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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林龙从袖中取出一枚变形铁片，“这是赤谷城废墟中找到的炮弹残片。
工部己验过，内掺南洋精炼硫磺，绝非北戎粗制之物。”
他转身面对满朝文武，一字一顿：“更巧的是，三日前，臣在京城外截获一船南洋硝石，货主签字画押——正是二弟府上管家，林福！”
“你血口喷人！”
林虎霍然起身。
“是不是血口，一查便知。”
林龙拍拍手。
殿外押进一人，正是鼻青脸肿的林福。
他扑通跪地，哭嚎道：“陛下饶命！
是二殿下让小人从南洋贩运硝石，说是……说是要制烟花孝敬贵妃娘娘……”
“胡说八道！”
林虎一脚踹翻林福，急急跪地，“父皇明鉴！
这定是有人栽赃！
儿臣对天发誓，绝未私运禁物！”
林啸天盯着那枚铁片，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半晌，他缓缓道：“林福收监，彻查。
二皇子暂禁府中，无旨不得出。”
“父皇！”
林虎目眦欲裂。
“退朝！”
二、暗室密谋
散朝后，林龙没回东宫，而是绕道去了城南一家不起眼的茶楼。
雅间内，孙镜然己候了多时。
她今日作男装打扮，青衣小帽，难掩清丽。
“殿下好手段。”
她推过茶盏，“当众揭破硝石案，二皇子至少三月翻不了身。”
“翻不了身？”
林龙冷笑，“你太小看老二了。
他能从北戎大营活着回来，背后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交易。”
他展开一卷海图，指尖点在南洋某处：“我让暗卫查了，那批硝石的源头在吕宋岛。
岛上有座‘鬼矿’，三年前被个叫费尔南多的佛朗机人买下。”
“佛朗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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