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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诡疾缠身，太医束手
城南废弃仓库里发现的周明，被秘密送入宫中一处偏殿。
殿内炭火正旺，却驱不散那股阴冷的气息。
林龙站在榻前，看着这个年仅十五岁的国子监监生。
周明双眼空洞，首勾勾望着屋顶，嘴唇不停蠕动，重复着那句“莲花开了，莲花开了”
。
他的左臂袖子被卷起，露出手腕上方三寸处一个暗红色的莲花印记——并非刺青，倒像是从皮肉里长出来的，边缘有不规则的根须状纹路。
“孙院使，你怎么看？”
林龙沉声问道。
太医院院使孙思邈己年过六旬，此刻眉头紧锁，枯瘦的手指搭在周明腕上许久，又翻开眼皮查看瞳孔，最后用银针轻刺那莲花印记。
银针拔出时，针尖竟泛起诡异的幽绿色。
“陛下，此非寻常病症，亦非中毒。”
孙思邈的声音透着凝重，“老臣行医五十载，从未见过如此怪状。
脉象紊乱如麻，时急时缓，时强时弱，五脏六腑之气机纠缠错乱。
这莲花印记……老臣斗胆取血一观。”
他用小刀在印记边缘轻轻划破皮肤。
流出的血竟是暗紫色，浓稠如浆，带着淡淡的腐臭味。
孙思邈取了一滴血滴入清水，又加入几种药粉。
血滴入水不化，反而像活物般蠕动，药粉洒上去竟嗤嗤作响，冒出青烟。
“这！”
孙思邈手一抖，药瓶差点掉落。
林龙眼神更冷：“是什么？”
“老、老臣不敢妄断……但此状，倒与古医籍中记载的‘巫蛊秽血’有三分相似。”
孙思邈擦着汗，“据《杂病源流》所载，前朝曾有邪教以童男童女之血饲喂‘血莲’，中者神智渐失，血脉异变，最终化为……”
“化为什么？”
“化为……活尸。”
孙思邈压低声音，“古籍语焉不详，只说是邪教炼制‘莲奴’之法。
但那是前朝野史杂谈，未必可信……”
林龙盯着周明手臂上那个仿佛在微微跳动的莲花印记，心中警铃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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