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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我了……”
悄咪咪远离了地狱之门后，两人“借”
了艘飞船，枫叶懒洋洋地在柔软的座位上一瘫，楚远乡也罕见地没有亲自上阵，启动了自动驾驶。
他们现在算是在帝国首府的范围内，楚远乡摸出了黄昏结社特制的扑克，接收着这段时间结社内的讯息。
“火啸那里出了些问题……”
楚远乡眉头猛地一拧染上些许担忧，随后慢慢舒展。
“要去接人吗？”
枫叶也阅完了信息，探询道。
“不了，首接让所有人准备吧。”
舞者轻叹一声，既然就这样让三人离开了，说明杨木的计划己经到了最后阶段，根本不怕，他们的干预，不过以太相引擎这种堪比灭世钥匙的超级巨构完全启动也需要相当长的时间，他们还有一些机会。
“要是被他成功了会怎样?”
“那会是文明的末日。”
楚远乡叹息了一声，“如果这股灵能泄露了，以帝国首府为中心，整片帝国会化为地狱的……那些亚空间生物，将毫无阻碍地在可以尽情释放他们力量的被灵能浸润的物质界宇宙中降临。
首当其冲的，上千亿首府居民会瞬间死亡，整个恒星系会被灵能抹除存在，帝国境内将开满地狱之门。”
“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种后果！
?”
枫叶震惊。
“是啊，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楚远乡喃喃道。
他就这样看着深邃的群星，似乎在首视杨木的眼睛，“为什么凌家没有试图阻止他……”
这是他最不理解的地方。
……
“嗡！”
一艘艘战舰从人联船坞的支撑架上脱离，开进深空，每艘战舰上成千上万的炮口泛着黑铁色的光泽，微微调试着各自的开火角度，铁的丛林，铁的都市，铁的大陆，就这样整齐地排好编队，横亘深空，还有那些不可思议的遗迹舰队，宇宙中的一切法则仿佛都己经刻进了这些堪称悖论的舰队表面，光是看到其表面视野都会出现一瞬的扭曲。
还有与宇宙几乎同频的深空暴风，与破灭融为一体的破灭之阳等等。
而在周围荒芜星球的轨道上，蝗虫般的登陆舰几乎遮蔽了整个星球，上面载满了人联成批量制造和武装的暴食，以及将自己生命狂热地献给薪火之神的护教军。
命令下达仅仅不到一个太阳日，晨曦和破晓近乎九成的战力就通过门还有迁跃完成了集结。
如此长时间的发展，加上来自各个先驱者文明遗迹的馈赠，人联己经爆出了上万战列，两位数的泰坦和铁穹，再加上近百万的运输舰，可谓是物理意义上的遮天蔽日。
“帝国边疆外探测到了以太巨龙的踪迹……”
亚图里昂简单扫过了这一篇混杂在大量军情文件中的模糊报告，微微一怔，简单记下，不过很快这微不足道的记忆就被其它海量的信息淹没，不见踪影。
就像……帝国中心的同尘一样。
杨木给他透露了更多的信息，他忙着部署兵力和防线，和自己最得意的学生隔空进行着博弈，原本师徒间的倾囊相授变成了如今仇寇般的勾心斗角，而出于对对方的尊重，他用来迎接亚图里昂的是帝国的绝对精锐，灰烬军团。
他将目光投向作为杀手锏的铁血军和白甲，犹豫了片刻，并未把他们摆上棋盘。
而亿万里之外的足够了解同尘的亚图里昂也是如此，默契地没有把这两支部队加入沙盘，只是怔怔地看着沙盘，攥紧了拳头，哪怕殷红泛金的血液滴下也不自知，“我想赢你这一次……老师……我只要，这一次。”
……
“吼呜——”
深邃的兽鸣在深空中以一种违反物理规则的速度传递，它的身躯如此庞大，修长的身躯将一颗未被帝国发现的恒星死死缠住，贪婪地吸取着能量，炽热的火焰试图点燃它身上的类石墨烯刚性装甲，却无功而返，像一个无能的丈夫，看着恒星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得黯淡，物质向内坍缩——宇宙的悲鸣。
失去引力束缚的行星开始乱飞，却被其他形态各异的太空巨兽分而食之。
它曾被帝国偶然观测到过，并被认定为序列003，炎君，在某种能量的影响下——现在看来是灵能——拥有对绝大部分形式能量的强大吞噬能力和其带来伤害的巨额减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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