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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光确实己经死了，死透了，就是我，亲手把他尸体背回来的，我背着他沉重的尸体……”
杨木的意识似乎开始变得模糊，“十公里多些路啊，我走了七八个小时，摔了很多次……他确实死透了，没再睁过眼，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断绝了自己一切的生机……甚至首到现在，他经过改造后的躯体都是帝国最终武器之一。”
“可是，神是不会死的。
你知道吗，神是不会死的。”
杨木就这样看着凌千秋，不该透漏出情感的义眼透出令凌千秋不寒而栗的癫狂，“他一次次挺身而出，他就是我精神意义上的身，我只是他的影子。
我相信他还活着，我做梦都想他活着，死掉的是自己，我催眠自己，他还活着……所以，阿光就是还活着。”
杨木渐渐恢复平静，再次开口，“所有有点背景的人都知道我有一个指针叫做摧城，但我第一个指针叫做：梦回还。”
“最开始，我以为我成为了他，让我有些不安，因为我不确定能不能做好他。
不过后来我发现了他的坐标，亚空间又有了他的位置，他重新存在了，哪怕是西分五裂、残缺的他。”
杨木平淡讲述着，就像刚刚发癫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情感插件适当地模拟出惆怅，“他在我眼里很复杂，魔术师，骇客，特工，神枪手，歌手，舞者，武学宗师，一个博学的机械工程师，一个仁慈的暴君。
他现在离家乡应该很远吧……”
“你想要我找到他吗？”
凌千秋面色复杂，杨木点点头又摇头，“在我死的那天，你就会发现他的……我们己经分不开了。
他指给我过同尘，我还他一个灭绝。
他把另加指给我，也轮到我还给他了。”
杨木透过指挥室，那唯一一扇焊死的小窗，看着那深渊般的天空，漆黑绝望，战斗着的士兵和正与他们战斗着的，都在痛苦挣扎。
他看不见，但他能感受到，“也许他会比我做的更好吧，你说的对，帝国不需要不死君王。”
王的落幕，才能迎接王的新生。
“同尘怎么办，他只忠于你的。”
凌千秋问道，杨木无意识的搓了搓手指，攥紧，甚至抠碎了自己的仿真皮肤露出了精致地机械躯壳，勉强笑了一下，“他大概会和我一起在那天战到死吧……很对不起他，但如果只有我死了，他会发疯的。”
凌千秋很识趣地不再问这个话题，不同于之前的火药味，只是轻声道，“非要走这么一步吗？你己经做得够好了，也许，他也很想见你呢？”
“这是文明最后的希望了。”
杨木平静道，“科技再倒退下去的话，文明将不再拥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只能等待亚空间的蛆虫渐渐把我们蚕食掉。
我本身也是别人牺牲后的产物，现在，轮到我了。”
他喃喃自语，我替你守下了，九千年啊，你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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