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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滴答……”
壮汉弓着身在带领几人在并不宽敞的地道里转来转去，发黄的地下水从罅隙中滴落在似乎是人踩出来的石阶上，简陋的环境让人几乎无法在这里看出文明的痕迹。
他们走了很久，但众人却没有不耐的神色，楚远乡点点头，“附近空间的扭曲，确实是门的特征。”
下一刻，众人似乎被某种漩涡吸入，瞬间从通道中消失。
再次睁开眼，似乎己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普通的石头似乎被什么东西激活，散发着柔和的淡淡紫色光辉，各种现象开始以违反物质宇宙规则的状态开始发生：引力明明依旧存在，原本向下滴落的水滴却诡异的向上螺旋着飞行，下一刻却又诡异的出现在地面水坑，映出并非众人镜面的投影，石穴的各个画面似乎首接跳过了他们的视网膜，传输进大脑神经，而眼睛此刻却代替了语言，传达着一切信息。
火莲试着拿一块石头在地上写下一加一，却发现这个最简单不过的算式在此刻可以等于除了二以外的任何数。
“门周围的物理法则扭曲。”
火莲眼睛扫过每一个人。
楚远乡点点头，瞳孔变为墨绿，下一刻重重在地上一踏，墨绿色的甲虫踏着尘风向周围扩散，很快，他们左侧的甲虫似乎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楚远乡向甲虫碰壁的地方走了几步，双手摸索一番，抓住了一个类似边框的东西，稍微感受了一下，楚远乡眉毛一挑，面色凝重了许多，墨绿色的装甲攀满全身，背后一根接一根的数据线弹出像触角般缠住了一个似乎是圆环状的东西。
骇客表面的荧光开始明灭不定，身上析出淡蓝的光点，数据流似乎凝为了实体，在骇客装甲的表面一层层快速滚动。
看不见的空地上，一根根荧绿色的丝线编织出一个大概的圆形轮廓，紧接着回转扭曲，渐渐勾勒出一层层回环往复的玄妙结构。
“呼……”
伴随着楚远乡长出一口气，触角、甲虫和数据流收回，方才空地上的画面如镜面般轰然破碎，一个巨大古朴圆环出现在众人视野。
看不出什么材料制成的圆环散发着厚重的古老气息，玄奥的纹路呼吸般闪烁，岩石缓缓消失，头顶脚下似乎都变做了星空。
在圆环正中间，一个瑰丽的能量圆球在周围电弧的刺激下缓缓翻滚，楚远乡有些诧异的看着这个建筑——这不属于他所知的任何门。
极其简洁的结构，优美的弧线，还有魔法般的构筑方法，甚至是帝国的黄金时代都无法做到的。
楚远乡伸手摸向圆球，手指的触动让圆球表面泛起了层层涟漪。
楚远乡进一步将手指探入，如水般的触感让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产物。
“这是先驱者的产物，哪怕是黄金时代的帝国都造不出来这样简洁的门。”
通过眼睛，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骇客楚远乡明显的情绪波动——帝国制造的门需要一套很庞大的冗余系统，耗能和故障率都很高。
“这个门是什么用途，能让你都花这么大精力破解，不会是个众生门吧？”
火莲郑重的盯着这个用途不明的“古门”
。
“不是……这……”
楚远乡瞳孔突然扩大，只有耳边传来无比缥缈的声音，“不好，苏爷，这不是…我们找……到…………的………………门……………………”
念头在古门表面纹路的牵扯下不自觉飘远，似乎门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虚空门。”
楚远乡的意识开始发散，灵魂似乎被抽离了肉体，在漫无边际的黑暗里，他不自觉地麻木前进，九个人格先后走出，歌手人格最先停下，其他人格也在行走到不同距离后先后停下，不同的瞳孔最终汇成金瞳。
楚远乡渐渐恢复意识，在第三者的视角中，他看见了虚空门的制造，那些对帝国来说魔法般的科技在这个先驱者文明的手中宛如玩物。
他看见了这个文明打开了这扇禁忌的门，看到了许多泡泡般的世界，看到了无数亘古长存的存在在虚空中伫立，进行着时间空间颠倒，没有开始也没有终结的大战，看见一个个文明留下自己的墓碑，也看见了一个个文明在天灾中屹立不倒。
他看见了一双一首凝视着物质宇宙的眼睛，像俯视蝼蚁般遮掩着真相，在无聊时将一个个文明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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