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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带上必须的东西，我们走吧。”
楚远乡长出了一口气，物质宇宙的生命运用灵能，果然是有代价的。
“嗯。”
枫叶并没有什么犹豫，就像很久以前，楚远乡不记得，他们也不止两个人的时候——第一代黄昏结社，十三个红桃序列，他也从来没有怀疑过楚远乡的决定——他们所有人都不曾怀疑过。
“枫叶。”
舞者叫住了枫叶，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深吸一口气，“枫叶，我刚从昏迷中醒来的那件事……对不起。”
“啊?”
枫叶一愣，轻笑了一声，“这可不是你……除了歌手人格，你从来不会道歉的。”
“而且，就算你道歉……”
枫叶继续向外走，“如果你真的把我也忘记了，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我们是朋友对吧?”
楚远乡嘴角闪过一丝笑意。
“我们是兄弟。”
枫叶背对着他挥了挥手，也笑了，“回见。”
“回见。”
楚远乡目送枫叶离开，先走到了提前准备好的飞船那里。
他早就知道，枫叶不会拒绝。
“你也拿的长枪?”
楚远乡背着他墨绿色的金属长枪——先驱者遗物，惊夜——笑了。
“你不也是吗？”
枫叶也背着他的木质长枪——这是生命之树结出的灵能兵器，永恒——双手环于胸前，也笑了。
和熙的笑容间，两人都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最后演都不演了，互相厮打着，拼尽自己的一切争抢驾驶位，枫叶嘶吼着，“楚远乡，这次要是让你拿到了驾驶位，我就不姓叶！”
“我起码能把船开到位置，哪像你，上次首接在太空被大运撞了。”
被摁在操作台上的老头楚远乡一个过肩摔把枫叶甩向后舱，却被枫叶抓住了衣领拽倒，几乎发出了绝望地尖啸“今天，你不可能，碰到方向盘。
上次被陨石砸到了只是个意外，让我开！
你开船我会死的！”
“而你开我们会真死。”
楚远乡毫不留情地回击道，又是一番搏斗，楚远乡抓住了枫叶的须发，枫叶抓住了楚远乡的耳朵，最后两人选择妥协，将驾驶权交给了智能驾驶。
“你说的那扇门，应该己经被破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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