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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泽点了点头，然后用手势比划着，意思是这件三彩马虽然仿制得很逼真，但釉色确实过于鲜艳，是现代化学颜料调配出来的，而且胎质也不够细腻，缺乏唐代三彩马应有的古朴感。
最关键的是，马身上的一些细小纹路，雕刻得过于规整，缺少了古代工匠手工制作的那种自然感。
沈先生听完，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多谢陆先生指点，不然我就要被这件赝品骗了。
"
他顿了顿，又说道："
陆先生的眼力真是神乎其神，我在上海也请教过几位专家，他们都没能看出这件是赝品。
"
陆承泽笑了笑，没有说话。
沈先生又和他们聊了一会儿古玩方面的话题，言语间对陆承泽的学识和见解十分推崇。
临走时，他对陆承泽说："
陆先生，我在北平还要待一段时间，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可以找我。
这是我的名片。
"
陆承泽接过名片，上面只印着"
沈万山"
三个字和一个北平的临时住址，没有其他任何信息。
沈先生走后，孙老爷子看着名片，皱了皱眉："
这个沈先生，看起来虽然斯文，但总觉得有些神秘。
他的身份，恐怕不只是一个普通的收藏家那么简单。
"
陆承泽也点了点头，他也有同样的感觉。
这个沈先生的眼神太过深邃，而且他对古玩的了解，似乎也远超一般的收藏家。
接下来的几天，沈先生又来过宝珍斋几次，每次都和陆承泽聊一些古玩方面的话题，有时也会带来一些他收藏的古物，请陆承泽鉴定。
他的态度始终谦和有礼，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
但陆承泽并没有放松警惕。
他发现，沈先生每次来，都会有意无意地打探宝珍斋的经营状况，以及他对一些稀有国宝的看法。
而且，他还注意到，沈先生每次离开宝珍斋后，总会有一个神秘的黑影在后面悄悄跟着他。
这天晚上，陆承泽送孙清媛回家后，并没有首接回自己的住处，而是悄悄跟在了沈先生的身后。
沈先生沿着街道一首往前走，最后走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里。
陆承泽躲在巷口的拐角处，静静地观察着。
不一会儿，一个黑影从巷子里的阴影处走了出来，和沈先生交谈起来。
由于距离太远，陆承泽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他看到沈先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笑容，这和他平时谦和的样子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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