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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郑重接过。
张明远话不多，但这馈赠显然用了心。
“炼丹之道，贵在持之以恒，心静手稳。
莫要因环境变迁而荒废。”
张明远难得地多说了两句，“若有疑难，可传讯于我。
仙子麾下，想必也有丹道高人，你虚心请教便是。”
“弟子谨记。”
最后，他在营区边缘找到了正在督促一队辅兵搬运石料加固临时营墙的王铁柱和李二狗。
“木大哥！”
李二狗眼睛一亮，跑了过来。
王铁柱也咧开嘴，但笑容里有些感慨。
“听说你要跟仙子走了？”
王铁柱道，“好事！
跟着仙子，比在这破营地有前途多了！”
“王哥，李兄弟，这段时间多谢照应。”
林牧也给他们各自备了一份小礼——给王铁柱的一小坛从后勤营换来的劣质灵酒，给李二狗的一柄更轻便些的短匕。
“客气啥！”
王铁柱接过酒，拍了拍林牧，“以后发达了，请老哥喝更好的！
二狗，跟木大哥道个别！”
李二狗有些害羞，但还是认真地说：“木大哥保重！”
简单告别，情谊却真。
临近午时，林牧来到中军大帐外，求见周莽校尉。
周莽正在最后核查拔营序列，见他到来，屏退左右。
“木易，准备妥当了？”
“回校尉，己准备妥当。”
周莽看着他，目光复杂。
这个最初只是东侧锋线一个不起眼小兵，甚至被他怀疑过的年轻人，短短数月，竟以惊人的速度成长，如今更要被云芷仙子亲自带走。
命运之奇，莫过于此。
“你之机敏、沉稳、乃至运气，皆非常人。”
周莽缓缓道，“此去仙子麾下，是机缘，亦是考验。
仙子执法严明，赏罚分明，你需谨言慎行，恪尽职守。
旧库之事，你立有功勋，我己记录在案，随你档案一同移交。
望你善用此剑，莫负前辈遗泽，亦莫负仙子期许。”
他指的自然是破煞符剑。
“卑职定当铭记校尉教诲！”
林牧行礼。
周莽虽威严，但处事还算公正，对他亦有提点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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