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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湍急、黑暗。
地下暗河的水流如同无数只无形的手，撕扯着三人的身体。
河水冰冷刺骨，带着浓郁的阴寒之气和淡淡的血腥味，显然上游某处己经受到了“血祭玄黄”
的影响。
云芷仙子紧紧抱着昏迷的林牧，以仅存的灵力在两人身周撑起一层薄薄的冰蓝护罩，勉强隔绝河水的侵蚀和撞击。
她脸色苍白如纸，气息紊乱，连续催动冰凰血脉、硬抗曹焱攻击、又强行带着两人遁逃，己经让她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更要命的是，林牧的伤势正在恶化。
左肩的伤口虽然被云芷简单处理过，但曹焱那蕴含“数据侵蚀”
之力的攻击，造成的伤害远不止是物理层面。
紫黑色的数据流如同附骨之蛆，依旧在缓慢侵蚀着伤口周围的生机，并试图顺着经脉侵入林牧体内。
若非林牧自身“五行轮转（雏形）”
状态仍在微弱运转，形成了一层无形的“秩序屏障”
进行抵抗，恐怕此刻早己被彻底污染。
但即便如此，他的生命气息依旧在不断流失，体温低得吓人。
“坚持住……林牧……你说过不会丢下我的……”
云芷低声呢喃，将脸颊贴在他冰凉的额头上，不断将微弱的灵力输入他体内，试图唤醒他的意识，同时压制那该死的侵蚀。
在她身侧不远处，紫织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腹部被曹焱随手一击的余波洞穿，伤口处没有流血，而是不断逸散出紫黑色的数据流光点，仿佛她的“身体”
正在缓慢崩解。
异色眼眸黯淡无光，左眼角的齿轮印记也停止了旋转。
她仰面躺在湍急的水流中，任由河水冲刷，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黑暗的岩顶，仿佛在思考，又仿佛只是在等死。
“喂……”
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虚弱，“云芷仙子……你这样……撑不了多久的。
带着两个拖油瓶……在这暗河里……迟早灵力耗尽，一起淹死或者撞死。”
云芷没有回头，只是冷冷道：“你若想死，可以留在这里。”
“哈……”
紫织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自嘲的笑，“死？我当然不想死。
但我更不想……死得毫无价值。”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向云芷怀中的林牧：“这小子……真是个怪物。
炼气期，居然能引动五行轮转的雏形……虽然现在快死了，但那股‘规则’的气息，还在。”
“你想说什么？”
云芷警惕地问。
“我想说……或许，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紫织眼中重新亮起一丝微弱的数据流光芒，“我的‘数据视野’虽然受损严重，但刚才……我‘看’到了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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