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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得卿眼中的光芒骤然黯淡，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病毒的进化速度......远超实验室的预测。”
“当Z病毒真正大规模扩散后，我才发现，我精心研发的‘尸王催化剂’存在致命缺陷，它无法适配所有个体！
每个人的基因、体质、甚至意志力的差异，都导致了进化路径的不可控。”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但这还不是最糟的，我原本以为还有时间调整，还有空间实验！
可我低估了自然选择的力量......第一头自然诞生的‘野生’尸王，出现了。”
陈得卿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人性......真是讽刺！
那头尸王通过初步建立的丧尸网络，隐约感知到了我的存在和整个计划的轮廓！
它或许是为了防止未来被我主导的‘共鸣’所控制，或许只是单纯迷恋上了掌控亿万丧尸、如同神明般的感觉.....它精心策划，在我前往核心实验室的路上，埋伏了重兵，用他麾下最精锐的变异体军团杀害了我！”
他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那是混杂着不甘与荒谬的战栗。
“我输了！
不是输给我的理念，也不是输给技术......而是输给了不受控的病毒进化，和那头尸王丑陋的独占欲！
我死在了自己创造的‘孩子’手里。”
房间陷入短暂的沉寂，只有通风系统低微的嗡鸣！
林霄能清晰地感受到陈得卿话语中那份沉重而真实的挫败。
“既然己经证明失败了......”
林霄忍不住追问，声音带着困惑：“为什么这一世还要继续？甚至变本加厉？”
陈得卿缓缓抬起头，眼中的颓唐迅速褪去，被一种更尖锐、更炽热的光芒取代。
“因为这一世，不一样了。”
他盯着林霄，一字一句道：“你，不一样了。
我，也不一样了！
不是吗，林霄？”
林霄心头一凛：“你是说......‘系统’？我记得你的系统明明是【科技为尊】！
难道它现在能帮你赶上病毒的进化速度了？”
“【科技为尊】？”
陈得卿嗤笑一声，充满了不屑与嘲弄：“那是张天权的路！
也是我故意放出的烟雾弹！
一个致力于钢铁，代码和机械飞升的系统，怎么可能真正理解生命的复杂与病毒的瑰丽？”
他向前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揭开最终底牌般的决然。
“我真正的系统，是【病毒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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