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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个问题，我暂时不方便回答，今天说的这些足够你写一篇稿子了。”
“可是……”
叶希的话还没说完，苏小小过来了，感觉到气氛有点怪怪的，问：“怎么了？是不是聊的不愉快还是？”
“没事，程总很配合，登报纸的那天我会亲自送过来。”
叶希微笑着，没有一丁点不高兴的样子。
程煜点头没说话，让前台送她们出去，走到落地窗前停住，看着远方想着心事。
他何尝想做这老板？每天都要被几十个人盯着，稍有些走神损失的就是一大笔财富，只要踏进这个门，迎接他的就是各种会议饭局和商场上的勾心斗角，每个人都是笑着，可又有谁是真心的笑容？包括他自己都忘了什么时候真心的笑过了。
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哥，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程晏东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愣，程煜从小到大很少叫他哥哥，因为两个人是双胞胎，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是程晏东比他早出生五分钟而已，所以他自然成了老大，但他从来没要求过程煜叫哥哥，程煜也几乎没见过，今天突然叫了一声哥，让他很意外。
“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程煜笑笑，“我在公司里能出什么事？只是心里有个疑问，想听听你的看法。”
“你说。”
“你现在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你做的事是你喜欢的吗？你快乐吗？你真正笑过是在什么时候？”
程煜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每一个问题都直指程晏东的内心，电话忽然沉默下来。
这个问题，兄弟俩心知肚明，也是他们从一开始就决定好的，谁也不能先后悔，必然有一方要做出牺牲，而那个人就是程煜。
“小煜，累了就来找我，你知道我不希望你太累的。”
程煜的笑意更深了，可惜电话那边的程晏东看不到，打趣的说：“都走了那么长的路，找你还有什么用？只好继续辛苦一下咯！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问你这个？”
“为什么？”
程晏东还挺配合的。
“刚才叶希来采访我了，她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突然让我想起过去的很多事，重新思考了一下人生，对了，听说你把她撞了？我看她走路有点颠簸，你确定没事吗？带她检查了没？”
叶希采访程煜？不是说采访田宸宇么？怎么又换成了他？
程晏东心里有很多疑问，重点还是落在了她受伤这件事，说：“我没看到她在旁边，不小心碰到了，应该没大问题，她问你什么了？”
“就一些平常工作方面的，你放心，我一个字都没透露你的事，不过这小丫头挺厉害的，才见过几次，问了这问题就找到了关键，你可要小心点啊！”
程煜不是第一次夸赞叶希了，他们两人还喝过酒吃过饭，可想而知关系比他近的多，程晏东倒不担心程煜会说什么，主要是……这不是一个好征兆。
“我什么都告诉她。”
“你的嘴巴那么严实，当然不会说了，我劝你有时间还是带她去医院看看吧，女孩子的腿留下后遗症可就不好了！”
程煜才说到这，前台进来给他手势告诉他有事，“我要忙工作了，就这样。”
正要挂电话，听到电话里，程晏东淡漠又带着点严肃的语气说：“你离她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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