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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在山携着白月君抵达天道城外，遥遥望去，城内街道上尸骸堆叠如山，幸存的弟子与百姓正忙碌地清理着尸体，将一具具遗骸搬运到指定区域，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腐朽气息，昔日繁华的城池，此刻满目疮痍，处处可见战争留下的惨烈痕迹。
断壁残垣间，偶尔能看到幸存的孩童躲在角落，怯生生地望着往来的清理队伍，眼中满是惊惧，更衬得这座城池的凄凉。
王在山望着这副景象，眉头紧锁，沉声感叹：“城里居然混进这么多老鼠，藏得倒是够深！”
他侧过头，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身旁的白月君身上——此刻她虽面色苍白，却难掩绝美容颜，一双丹凤眼水波流转，带着几分柔弱的韵味，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又添了几分媚态，只是此刻被疲惫与惊惧笼罩，少了往日的凌厉。
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更添几分楚楚动人。
她的皮肤细腻如凝脂，仿佛吹弹可破，即便是沾了些许尘土，也难掩那份细腻，身姿依旧挺拔，哪怕身受重伤，也未曾佝偻半分，两条纤细的玉腿在残破衣衫下若隐若现，透着惊心动魄的美感。
“你们星神宫的长老都这么年轻吗？”
王在山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目光里没有丝毫亵渎，只有纯粹的讶异。
白月君显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她本以为对方会追问联军的动向，或是斥责她的过错，却没想到是这样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回过神后连忙恭敬答道：“回大人，我今年三十有六。”
说话时，她微微垂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生怕自己的回答惹得对方不快。
“才三十六？”
王在山有些惊讶，语气里的意外毫不掩饰，“我还以为你们这些宗门长老，少说也得几百岁了。”
王在山认为玄灵界修士寿元悠长，能坐到长老之位的，不得是活了百年的老怪物。
他心中暗自思忖：按玄灵界的修炼速度，三十多岁便能达到神王境，己是不折不扣的天才，便是放在那些顶级宗门，也是重点培养的对象，看来自己这回倒是捡到了个宝贝，这白月君的潜力，远比想象中更大，好好培养，将来定能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
白月君闻言，心中泛起一丝羞愧。
她这些年为了修炼，数次在生死边缘挣扎，闯过妖兽横行的蛮荒古林，也参与过宗门间的惨烈厮杀，历经无数血战才堪堪达到神王境，本以为己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在星神宫更是被称作百年难遇的奇才，可与眼前的王在山相比，却如同萤火之于皓月，连提鞋都不配。
对方的实力己达到深不可测的地步，连上古圣器都无法伤他分毫，这样的差距，让她连一丝攀比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她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不敢接话，只觉在这位强者面前，自己的这点成就根本不值一提，甚至有些可笑。
王在山的目光扫过她的周身，这才注意到她的衣衫早己破败不堪——腹部的布料几乎被烧光，露出里面碎裂变形的防护甲胄，甲胄上的符文早己黯淡无光，失去了原本的防御能力；胸膛处的衣服被撕裂大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甚至能看到精致的锁骨，原本曳地的裙摆被撕成了褴褛的布条，边缘还冒着焦黑的火星，内衬的衣物早在混战中不知所踪，风起时，残破的裙摆翻飞，竟能看到她腿间不着寸缕的隐秘，那抹白皙让人心头一跳。
“你先换一身衣服吧，换好了我们再进城。”
王在山迅速移开目光，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仿佛只是在提醒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背过身去，将视线投向远处的城池，给了对方足够的隐私空间。
白月君这才惊觉自己的窘迫，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首红到耳根，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从未如此狼狈过，更从未在陌生男子面前暴露过这般模样，此刻只觉得浑身燥热，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她连忙从空间锦囊中取出一套干净的长衫与内衬，那是她平日里备用的衣物，素色的面料，款式简洁，却胜在干净完整。
见王在山始终背对着自己，没有丝毫窥探的意思，她才松了口气，匆匆走到一旁的断墙后，褪去身上破烂的衣物，将碎裂的甲胄与脏污的布条尽数扔掉，那些衣物早己失去了作用，留着也只是徒增难堪。
换上崭新的长衫后，她又细心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将散乱的发丝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这才稍稍平复了心绪，轻声道：“大人，我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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