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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程的效率高得吓人。
仅仅过了两天，就在唐平对着那1*1的保险箱，琢磨着今天是继续带出止痛药还是带个其他物品时，张程的电话就打来了。
“平哥，渠道找到了。”
张程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做贼般的兴奋，“老王网吧，VIP包间，今晚八点。
对方姓刘，道上都叫‘刀疤刘’，是这一片搞‘特殊物资’流通的，据说路子野，但也讲规矩，出价爽快。”
“刀疤刘？”
唐平心里咯噔一下，这外号听着就够唬人的，“靠谱吗？别是黑吃黑啊？”
“放心，我托了好几层关系打听的。
这刀疤刘虽然混黑市，但口碑还行，主要做高端客户的生意，求财不求命。
再说了，”
张程顿了顿，语气带着点理工男的冷静分析，“我们这‘货’太特殊，效果立竿见影，他只要不傻，就知道是长久买卖，不会干杀鸡取卵的事。”
话是这么说，但当晚七点五十，唐平揣着那瓶用旧矿泉水瓶分装出来的、大约半瓶的蓝色液体，站在老王网吧门口时，腿肚子还是有点抽筋。
网吧烟雾缭绕，键盘鼠标噼啪作响，间或夹杂着几句的激情对喷。
他熟门熟路地摸到最里面的VIP包间区，敲响了03号房门。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剃着青皮、眼角有一道狰狞疤痕的壮汉探出头，眼神锐利地扫了唐平一眼。
“买皮肤的？”
壮汉声音沙哑。
这是张程约定的暗号。
唐平赶紧点头：“啊对，买……买那个‘未来战士’的皮肤。”
壮汉侧身让他进去，随即关上门，反锁。
包间不大，就一张电脑桌，两把椅子。
除了开门的刀疤刘，里面还坐着一个穿着黑色紧身T恤，胳膊上纹龙画凤的肌肉男，正抱着手机刷短视频，外放的声音震天响。
刀疤刘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货呢？”
这架势，跟电影里交易白粉似的。
唐平手心冒汗，强作镇定地坐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小的矿泉水瓶，推到刀疤刘面前。
刀疤刘拿起瓶子，对着灯光看了看里面蓝色的液体，又拧开闻了闻，眉头微皱：“就这？眼药水？你小子耍我？”
“不是眼药水！”
唐平赶紧解释，“是……是特效外伤药，除疤止疼、效果立竿见影！”
“立竿见影？”
刀疤刘嗤笑一声，把瓶子往桌上一丢，“老子混这么多年，什么神药没见过？吹牛逼谁不会？”
旁边那刷短视频的肌肉男也抬起头，不屑地瞥了唐平一眼，晃了晃自己贴着绷带的手背：“看见没，昨天砍人划的，你这神药，能让我这口子立马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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