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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金茂大厦22层的灯光却彻夜未熄。
张程依言搬进了实验室旁那间配备了独立卫浴和简易厨房的休息室。
房间不大，但安保级别是全公司最高的，墙壁做了隔音和防电磁屏蔽处理，门锁是生物识别加动态密码双重验证。
唐平甚至让王瀚从实验室临时调配了一台便携式空气监测仪放在里面，用以检测异常化学物质。
“平哥，这……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张程看着这堪比安全屋的配置，有些不安。
“谨慎点好。”
唐平将一支钢笔大小的金属管递给他，“拿着，随身带，别离身。”
张程接过，入手微沉，冰凉：“这是？”
“高压电击器，改良过的。”
唐平淡淡道，“瞬间释放的电压足以让一个成年壮汉失去行动能力。
开关在笔夹这里，按住即刻激活，碰触目标自动放电。
注意别对着自己。”
张程手一抖，差点把笔掉地上：“这、这合法吗？”
“不合法。”
唐平看着他，“但能保命。
要命还是要合法，你选。”
张程咽了口唾沫，默默把笔插进了衬衫口袋。
“这几天，所有需要外出的工作，尽量让薇薇或者其他人去。
伊森那边知晓你我才是这家公司的掌权人，所以不会对薇薇他们动手。
那些必须你亲自处理的工作，提前告诉我，我安排人跟你一起。”
唐平继续交代，“公司内部的网络我己经让技术部做了深度清理和加固，你用的那几条物理通道是干净的。
但任何外部存储设备，未经杀毒和隔离检查，绝对不要接入内网。”
“明白。”
张程重重点头，他能感觉到唐平平静语气下的凝重。
这不是玩笑，是真的有危险。
安排好张程，唐平回到自己办公室。
他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台灯，光线将他半边脸映在落地窗上，明暗分明。
他拿出手机，翻到林老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拨出去。
林老的关系网深不可测，这种层面的事情，他或许能提供帮助，但唐平不想过早地将这位老人卷入这种可能涉及人身安全的对抗中。
这是他的战场，他必须自己先站稳。
这样也能让更多的盟友见证自己的实力。
而且，他手里有牌。
他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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