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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基闻言，眼底的了然之色更浓，躬身再拜：“谢阁下指点。”
一旁的朱高煦听得满头雾水。
但他看自己侄子那一脸豁然开朗的神情，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心头那份怪异的感觉愈发强烈。
这时候，司晨端着一个托盘款走来，上面放着几碟精致的点心和饮品。
她将托盘放在悬浮桌上，为一脸困惑的朱高煦和茅塞顿开的朱瞻基解惑。
“二位殿下，无需揣度神主的行为。”
“你们所见的威严，与此刻的随性，皆是真实，亦皆是投影。”
“神主只是选择了向你们展示不同的侧面而己，习惯便好。”
这番解释，充满了神学与哲学的韵味，让霍阎的行为被赋予了一层更加幽深的意味。
朱瞻基听得不住点头，胸中对这位先行者的敬重又添了几分。
原来如此，这并非放浪，而是神明在不同心境下的自然展现。
寻常人只能窥其一角，而他们，有幸见到了另一面。
这是何等的机缘！
霍阎听着司晨的辩经，在心里给她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我的大管家，这业务能力，没得说。
危机解除，他也放开了。
会客厅里，气氛正朝着一个诡异的方向狂奔。
朱瞻基正襟危坐，手里捧着个人终端，指尖在屏幕上划动，记录着什么。
他的目光在霍阎与司暮之间游移，那份专注，分明是在试图从这光怪陆离的景象中，解析出某种高深的神庭日常行为准则。
朱高煦则是一脸的憋闷。
他堂堂永明汉王，此刻却被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八岁的少女用下巴指着。
面前还摆了一排冒着气泡的深色液体。
“喂，那边那个大块头，你行不行啊？”
司暮晃了晃手里的可乐罐，赤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挑衅。
“一分钟，五罐，谁慢了谁今天负责打扫机库。”
朱高煦的额角青筋在抽动。
他戎马一生，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打扫机库？他宁可去和虫族肉搏！
“瞻基，这……这成何体统！”
他压低声音，向旁边认真做笔记的侄子求助。
朱瞻基头也不抬，嘴里念念有词。
“神主以凡俗之物淬炼心境，谓之入世。”
“神使以竞技之法考察体魄，谓之考校。”
“二叔，这是先行者阁下对我们的考验，亦是恩典，我们应当用心体会。”
朱高煦听得一愣一愣的。
考验？恩典？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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