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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训练时，齐言显得有些沉默。
林霜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被‘破茧’的理念影响了？”
休息时，她首接问道。
齐言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不是影响，是……更清楚地看到了对立面。
他们的理论听起来似乎有一套自洽的逻辑，尤其是对于深处绝望的人来说，很有欺骗性。”
“谎言往往披着真理的外衣。”
林霜擦拭着她的短棍，语气平静，“关键在于，你相信什么。
你相信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还是相信文明与守护的价值？
你认同将同类作为进化垫脚石，还是认为每一个平凡的生命都值得尊重和保护？”
她看向齐言：“答案，其实你早就有了。
在‘虚荣之镜’里，你选择引导而非吞噬；
在‘妒火焚身’中，你最后的理智选择不攻击我。
你的行动，比任何理念都更能说明你的内心。”
齐言怔了怔，随即释然。
是的，他的本能，他的选择，早己表明了他的立场。
那种视众生为刍狗的“净化”
理念，他无法认同，也从心底感到排斥。
“我明白了，林教官。”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知道该为什么而战了。”
不仅仅是为了生存，为了掌控力量，更是为了守护那些构成“日常”
的、平凡却珍贵的东西，为了不让赵铁柱那样的悲剧重演。
就在齐言心态愈发坚定之时，陈启明那边有了新的发现。
他利用怀表上残留的微弱信息流，结合全城范围的能量波动监控数据，进行了大规模交叉比对和溯源分析。
“虽然无法精确定位‘观察者’，”
陈启明兴奋地指着屏幕上复杂的数据图谱，“但我捕捉到一丝极其隐晦的、与怀表信息源同频的能量信号，在城北的‘蓝调’酒吧附近短暂出现过！
时间就在赵铁柱死前一周！”
“蓝调”
酒吧？
那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也是各种地下情报和灰色交易的潜在温床。
“这是一个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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