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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了。”
林霜低声道，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武器。
齐言睁开眼，双瞳在夜色中微微发亮，他能“看”
到，无数淡蓝色的、代表着“思念”
与“挽留”
的因果线，如同水草般从河底蔓延上来，缠绕向他们的船体，试图渗透他们的精神。
“它在试探我们。”
齐言轻声说，没有立刻动用力量驱散，他想看看这“水鬼”
究竟想做什么。
那淡蓝色的因果线如同最温柔的触手，悄然链接了林霜和齐言的精神。
林霜眼前的景象变了。
不再是夜色中的水乡，而是阳光明媚的训练场。
几个她以为早己在任务中牺牲的战友，正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对着她爽朗地大笑，招呼她过去切磋。
“林队，发什么呆呢？快来啊！”
那笑容如此真实，充满了生机，让她眼眶瞬间，几乎要沉溺进去。
但她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剧痛让她清醒一丝。
“假的……”
她低声告诫自己，眼神重新变得锐利，“他们不会希望我留在这里。”
与此同时，齐言看到的则是另一番景象。
苏晓坐在一条精致的画舫上，西周莲叶田田，荷花盛开。
她穿着江南风格的衣裙，巧笑倩兮，对着他伸出手：“齐言哥哥，这里好美，过来陪我好不好？再也不用管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了……”
那声音纯净而充满诱惑，描绘着一个没有痛苦、没有责任的世外桃源。
齐言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渴望涌上心头。
但他立刻察觉到不对——苏晓的眼神虽然温柔，却缺少了那份独特的、历经磨难后的坚韧与纯粹。
而且，他体内的“宁静之泪”
传来的是平和的共鸣，而非见到苏晓本人时那种更深的、灵魂层面的牵引。
“幻象。”
齐言眼神一冷，体内“虚无”
之力微微震荡，并非狂暴吞噬，而是如同清风拂过，将那缠绕而来的蓝色因果线震开，眼前的莲花画舫与“苏晓”
如同水面倒影般破碎消散。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清明。
这“缠绵水鬼”
的幻境，确实厉害，首指人心弱点。
“找到源头了！”
陈启明的声音通过加密通讯传来，带着兴奋。
“能量最集中的地方在前面三百米，那座叫‘望归桥’的石拱桥下水底！
桥洞里有强烈的因果纠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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