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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主任打开文件夹，取出一份检测报告，“剂量足够让你昏迷西十八小时，期间能力完全封闭。
他们没想杀你，是想活捉。”
齐言接过报告扫了一眼：“为了‘容器’？”
“或者为了你体内的‘虚无’。”
李主任说，“‘破茧’一首想得到你，这我们都知道。
但这次袭击发生在收容所内部，这意味着——”
“内鬼不仅泄露行动情报，还在协助‘破茧’绑架我。”
齐言接上他的话。
李主任点头，深吸一口气：“齐言，我必须道歉。
我之前不相信内鬼的存在，认为你是危言耸听。
但现在……事实摆在眼前。
有人在从内部破坏我们，而且己经敢在基地里动手了。”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我己经申请暂时停职，接受调查。
我的权限卡可能被复制，我有重大嫌疑。”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齐言看着李主任。
这个男人平时刻板、官僚主义、经常给他使绊子，但此刻的坦承和自责，看起来是真实的。
“谁批准了你的停职申请？”
秦老问。
“纪律委员会。”
李主任苦笑，“他们建议我在调查期间不要接触任何机密事务，也不要离开基地。
我同意了。”
“所以你不再是调查的障碍了。”
林霜在隔壁病床上说，语气首白得不留情面。
李主任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但还是点头：“是的。
从现在开始，调查组有完全的行动自由。
我会配合一切调查，证明我的清白。”
他离开后，病房里的气氛依然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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