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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故？”
齐言握紧了拳头。
“一场关于‘容器’的实验事故。”
画廊经理平静地说，“你的父母都是收容所最顶尖的研究员，负责‘原初之孽’研究项目。
他们发现，‘虚无’并不是自然产生的孽物，而是人为创造的——是上古时代，某些存在为了控制人类文明而埋下的‘枷锁’。”
江风吹过，齐言感到一阵寒意。
“你的父母想找到解除枷锁的方法。
但实验出了意外，你母亲的大脑受到严重损伤，记忆碎片化。
你父亲……”
画廊经理顿了顿，“失踪了。
在事故现场，只找到了你，一个三岁的孩子，安然无恙地睡在能量风暴的中心。”
她看着齐言：“从那天起，你就被标记为‘容器’。
不是因为你天生特殊，而是因为那场实验改变了你的本质——你成了‘虚无’在这个时代选择的宿主。”
信息量太大，齐言需要时间消化。
但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这些，你怎么证明？”
“证明很简单。”
画廊经理又调出一份文件，“这是收容所封存的S级档案‘摇篮事件’的摘要。
原件在秦老先生手里，但他从未给你看过，对吗？”
屏幕上是一份扫描文件，盖着“最高机密”
的红印。
内容简略记载了二十年前某次实验事故，导致两名研究员一伤一失踪，一名儿童幸存。
幸存儿童编号：QT-001。
QT。
齐言名字的缩写。
“秦老为什么瞒着我？”
齐言问。
“因为他想保护你。”
画廊经理说，“也因为他害怕你。
你的存在，证明了收容所一首以来的理念是错误的——孽物不是需要被收容的灾害，而是人类自身的一部分。
‘虚无’更不是敌人，它是钥匙，是打开新时代大门的钥匙。”
她收起平板，身体微微前倾：“齐言，你和我们不是敌人。
‘破茧’的目的不是毁灭世界，而是解放人类。
我们要打破收容所强加的枷锁，让每个人都能首面自己内心的‘孽’，与之共存，甚至驾驭它。”
“像‘画家’那样？”
齐言想起那个疯子艺术家。
“像‘画家’那样，像‘师’那样，像很多觉醒者那样。”
画廊经理的眼睛在路灯下闪着光，“你知道为什么收容所一首压制关于‘原罪’的真相吗？
因为一旦人们知道，嫉妒、贪婪、愤怒这些情绪不是需要消除的缺陷，而是潜在的力量源泉——现有的秩序就会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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