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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千上万的晶体悬浮在空中，针尖对准了陈启明和特工们。
“开火！”
老周大喊。
枪声响起。
子弹打在容器上，但被一层看不见的能量屏障挡住了。
晶体针雨般射来。
特工们翻滚躲避，但针太多，太快。
小李的肩膀被刺中，晶体穿透了防弹衣，他痛呼一声倒地。
陈启明躲在设备后面，晶体钉在金属表面，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他能听到晶体在试图钻透金属，像有生命的钻头。
“陈博士！
怎么停止它！”
老周一边还击一边喊。
“需要切断能源！
或者……覆盖指令！”
陈启明的大脑飞速运转。
他想起了苏雅的隐藏程序。
如果防御协议己经被激活，那么隐藏程序可能也处于待触发状态。
但需要什么条件才能触发？
意识同步。
需要齐言的意识，或者至少，他的基因样本。
陈启明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盒子。
那是他之前收集的齐言的血液样本——不是张医生拿走的那管，是他自己私下保存的，用于研究。
也许……也许可以用这个。
“老周！
掩护我！
我需要靠近容器！”
陈启明喊道。
“你疯了？那些针会把你扎成筛子！”
“我有办法！
相信我！”
老周犹豫了一秒，然后点头：“好！
所有人，火力掩护！”
三名特工集中火力，射击晶体和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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