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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深井。”
齐言缓缓说，“很深，很暗，看不到底。
井里有东西在动，在呼吸。
但它很安静，像是在等待什么。”
“你能感觉到井的边界吗？”
齐言皱眉，集中注意力。
“能。
井壁是……我自己。
我的意识，我的记忆，我的情感。
它们构成了井壁，困住了井里的东西。”
这个比喻很形象。
陈启明快速记录：“所以‘虚无’不是你的全部，它只是你内部的一部分，被你的自我意识约束着。”
“是的。”
齐言睁开眼睛，“但井壁有裂缝。
有些地方很薄，有些地方在漏。”
“那些裂缝是什么？”
齐言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恐惧。
愤怒。
悲伤。
还有……孤独。
负面情绪会削弱井壁，让‘虚无’更容易泄漏。”
陈启明和林霜对视一眼。
这解释了为什么齐言在情绪波动时容易失控。
“好，现在试着修复一处裂缝。”
陈启明说，“选择最小的，最容易修复的。”
齐言再次闭上眼睛。
这次时间更长，大约两分钟。
屏幕上的能量读数有轻微的起伏，但总体稳定。
“我做不到。”
齐言睁开眼睛，有些沮丧，“我能感觉到裂缝，但不知道用什么材料修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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