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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先生，您好。”
“不必紧张。”
秦老笑了笑，将终端放在书桌上，双手交叉置于身前。
“你的情况，林霜和陈博士己经向我详细汇报过了。
能在初次遭遇‘回响的哭声’便自行觉醒‘吞噬’特性，并成功将其湮灭，且神智基本清醒，实属难得。”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能穿透屏幕，看到齐言的内心：
“我知道，林霜他们己经向你解释了‘因果孽物’的基本概念。
但我想，你心中一定还有更多的疑问，比如……它们究竟从何而来？
我们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齐言点了点头，这正是他阅读那些资料时最大的困惑。
手册只告诉了它们是什么、有多危险，却没说根源。
秦老微微颔首，眼神飘向远方，仿佛在追溯久远的记忆。
“小友，你可曾想过，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其运行是建立在相对稳定的‘因果律’之上的？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有因必有果。
这是秩序的体现，是文明得以存在和发展的基石。”
“然而，”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
“这基石并非绝对牢固。
当人类个体或群体的情感、执念、罪孽……这些精神层面的力量，强烈到足以撼动局部区域的因果链条时，就会产生‘褶皱’，或者说……‘肿瘤’。”
“这些‘肿瘤’，便是孽物。
它们是被扭曲的‘因’结出的畸形‘果’，是卡在现实肌理中的‘错误代码’。
它们的存在本身，就在不断地污染周围，扭曲正常的因果，制造更多的悲剧和混乱，如同滚雪球一般。”
秦老轻轻叹了口气，“历史上许多无法解释的瘟疫、战争、集体疯狂，背后往往都有高阶孽物影响的影子。”
齐言屏住呼吸，脑海中闪过赵伟、老余，还有那些打印机吐出的诅咒。
那冰冷的绝望和扭曲的恶意，原来并非无源之水。
“那我们……收容所呢？”
齐言忍不住追问。
“我们？”
秦老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齐言，眼神中多了一丝使命感。
“我们是一群意识到这个问题，并试图做点什么的人。
我们的先祖，或许是古代的方士、僧侣、哲学家，他们最早察觉到了这种‘世界的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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