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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位于基地深处，是一个堪比大型体育场的广阔空间，地面铺设着特制的柔性材料，西周墙壁是暗沉的吸波结构。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金属和臭氧的味道。
齐言穿着深蓝色作战服，准时到达。
林霜己经等在那里，一身同样的装束，更衬得她身姿挺拔，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她身边放着几个武器架，上面从冷兵器到造型奇特的枪械一应俱全。
“你的‘吞噬’能力是张底牌，但绝不是万能牌。”
林霜开门见山，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内回荡。
“在因境里，你可能没机会碰到孽物本体，或者能力暂时失效。
到时候，你的身体就是你最后的武器。
今天，学习怎么用它不那么快被打死。”
齐言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
“格斗基础，从挨打开始。”
林霜话音未落，身影一动，齐言只觉眼前一花，小腿胫骨处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栽倒在地。
“第一课，警惕。”
林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你的敌人不会喊开始。”
齐言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学乖了，摆出一个笨拙的防御姿势。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成了齐言的“受难时间”
。
林霜的攻击如同疾风骤雨，精准地落在他身体的各个非致命但极度疼痛的部位——肋下、肩胛、大腿外侧……她的动作简洁到了极致，没有任何花哨，全是奔着最快瓦解对手战斗力而去。
齐言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爬起来。
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作战服下肯定己是青紫一片。
他几乎没有还手之力，但每一次倒下，他都在观察，在学习。
他发现林霜的移动有一种特殊的节奏，攻击前肩膀会有微不可查的预动。
他开始尝试预判，虽然十次有九次失败，依旧被打得晕头转向，但终于有一次，他勉强侧身，用手臂格挡住了林霜一记手刀，虽然手臂瞬间麻木，但他没有倒下。
他不仅预判，还在第三次被同一招放倒后，突然用了一个刚学但很生涩的反关节技，虽然被林霜轻易破解，但让她眼中真正露出惊讶。
林霜动作顿了一秒，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恢复冰冷。
“反应太慢，预判意图太明显。
继续！”
训练结束时，齐言几乎是扶着墙走出训练场的。
全身无处不痛，但一种奇异的兴奋感混杂在疼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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