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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合规矩吧？”
他有些犹豫。
“规矩？”
王胖子撇撇嘴，“在这里，真正的规矩是活下去，变得更强。
李焕荣那套，叫‘官僚主义’，是阻碍进步的绊脚石！
咱们这叫……合理利用资源，发挥主观能动性！”
他看着齐言，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东西来源绝对干净，查不到你头上。
就算查到，也是我王胖子工作失误，不小心把东西放错了仓库。
怎么样？
要不要？
价格嘛……下次出任务，要是碰到什么好吃的特产，记得给哥哥我带点回来就行！
食堂这营养餐，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齐言看着王胖子那圆脸上真诚又带着点奸商气质的笑容，终于也笑了起来。
他发现，在这个冰冷严谨的基地里，王胖子这样的人，就像是一抹带着烟火气的暖色。
“好，那就谢谢王哥了。”
第二天，王胖子果然没有食言。
在训练场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王胖子像个地下党接头一样，把一个黑色的长条工具包和一个没有任何标记的金属数据芯片塞给了齐言。
“棍子在里面，绝对好用！
芯片插终端就能看，记得别外传。”
王胖子挤挤眼，“哥哥我够意思吧？”
齐言打开工具包，里面是一对哑黑色的短棍，入手沉重，质感极佳，挥舞起来虎虎生风，确实比训练场的基础装备好太多。
他由衷地道谢：“太够意思了，王哥。”
“小意思！”
王胖子摆摆手，随即又正色道，“不过兄弟，李焕荣这事儿，也算给你提个醒。
收容所不是铁板一块，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林教官、陈博士他们是一心为公的实干派，但像李主任那样的人也不少。
你以后少不了要跟他们打交道，得多长个心眼。”
齐言点了点头，将这话记在心里。
他越发觉得，在这个对抗超自然威胁的前线，人际关系的复杂程度，有时并不亚于面对一只凶残的孽物。
晚上，齐言在房间里，将芯片插入终端。
陈启明那熟悉又亢奋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
“同学们！
今天我们来深入探讨能量感知的第十八种基础模型，注意看这个能量涡流的切线方向……”
虽然是通过非正式渠道获得，但知识的价值是实实在在的。
齐言如饥似渴地学习着，结合白天的训练，他感觉自己对周围环境的能量流动，似乎真的多了一丝微妙的感应。
有了称手的装备和更深入的理论指导，齐言的训练进度明显加快。
他不再仅仅满足于掌握林霜教导的标准动作，开始尝试将能量感知的一些粗浅运用融入到格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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