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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启明眼神发光，“那随着你处理更多不同类型、不同特性的孽物，你的能力库将会不断扩展！
虽然可能只是碎片化的、弱化版的能力，但组合起来，潜力无穷！”
齐言看着白板上那个滑稽的饕餮和“技能包”
的字样，心情有些复杂。
这听起来很强大，但也意味着他需要吞噬或深度接触更多危险的孽物，承担更多的融合风险和……来自李主任那样的内部人员更深的忌惮。
“能力的增长，永远与风险和责任并存。”
林霜看着齐言，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关键在于掌控。
如果你能完美掌控这些‘印记’，它们就是你的武器和工具。
如果失控，它们就会成为将你拖入深渊的枷锁。
继续练习，首到它像你的呼吸一样自然。”
掌控新能力并非只有好处。
齐言很快发现了“镜像印记”
的一个潜在代价——精神负荷。
在一次尝试制造一个稍复杂些的、会动的自身幻影时，他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和恶心，太阳穴突突首跳，仿佛大脑被强行塞入了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运算程序。
那个幻影也随之扭曲崩散。
“正常现象。”
陈启明看着监测数据解释道，“制造和维持幻象，尤其是动态和复杂的幻象，需要持续的精神力输出和精细的操控。
这本质上是在轻微地扭曲现实认知，对大脑来说是额外的负担。
你的精神力虽然因特质而优于常人，但也不是无限的。”
他调出齐言训练时的脑波图：
“看，在使用印记能力时，你的特定脑区活跃度显著提升。
过度使用，可能导致精神疲劳、注意力涣散，甚至产生短暂的认知混乱。”
齐言揉着太阳穴，深有体会。
这让他意识到，这些获得的“印记”
能力，并非可以随意使用的“魔法”
，它们同样遵循能量守恒，并且对使用者有着严格的要求。
“看来，不仅要练习如何‘使用’它们，还要练习如何‘节能’和‘高效使用’。”
齐言苦笑道。
“没错！”
陈启明点头，“而且，我怀疑不同‘印记’之间的同时使用或切换，可能会产生未知的干扰或负荷叠加。
这需要大量的测试和数据积累……嗯，看来训练计划得再调整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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