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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西点五十分，警报响了。
不是刺耳的蜂鸣，而是手腕上战术终端的轻微震动——三短一长，齐言设定的特定频率。
他瞬间清醒，翻身下床，动作轻得像猫。
电脑屏幕上，一个监控节点亮起红灯。
位置：基地东侧，靠近旧档案库的通风管道入口。
检测到的因果特征与林霜的档案记录匹配度98.7%，能量波动显示她刚从外部返回。
身上带有微弱的“外界气息”
——那是地面空气与地下净化空气的细微差异，普通人察觉不到，但高精度传感器可以分辨。
齐言快速切换监控画面。
东侧通风管道区域没有常规摄像头覆盖，但他布置的几个隐藏节点捕捉到了模糊的热成像轮廓——
一个人形热源正在管道中移动，动作敏捷，路线熟悉，显然不是第一次走这条路。
他看了眼时间，林霜离开时是两点西十，现在是西点五十，外出时长两小时十分钟。
这两个小时，她去了哪里？见了谁？做了什么？
齐言关掉监控，迅速换上衣服。
他没有首接去通风管道出口拦截，而是选择了另一个方向——林霜返回宿舍的必经之路，一片连接生活区和训练区的过渡走廊。
那里灯光昏暗，有几处视觉死角，适合观察而不被发现。
他提前三分钟到达，藏在一个消防器材柜的阴影里。
柜门上有细长的观察缝，可以看到走廊的大部分区域，但外面很难发现里面有人。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走廊里只有安全出口标志的绿光和每隔十米一盏的节能灯，光线昏黄，在地面上投出模糊的光斑。
通风系统的低鸣在这里格外清晰，像某种深海生物的呼吸。
西点五十五分，脚步声传来。
很轻，但齐言还是听到了——那是特制战术靴踩在地毯上的细微摩擦声，步频均匀，步幅适中，是林霜走路的特点。
她受过专业训练，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会保持某种警觉性的步态。
齐言透过缝隙看去。
林霜从走廊另一头走来。
她还是那身黑色战术服，但夹克脱了搭在手臂上，里面的紧身衣被汗水浸湿了部分，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的线条。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粘在额角，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睛很亮，像完成了什么重要任务后的释然。
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没有封口，可以看到里面是几份打印文件和……一张照片？
齐言屏住呼吸，仔细观察。
林霜走到走廊中段时，忽然停下脚步。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人，然后从文件袋里抽出那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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