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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万昌受不了了，插话道：“李教授想见他还没空？你知道李教授在古玩界什么地位吗？”
倪虹理首气壮道：“我一个店员知道货卖多少钱就可以了，知道别人地位做什么？”
冯万昌服了，无奈问道：“你们老板忙什么呢？”
倪虹道：“和一帮人踢球去了。”
踢球？就踢球这破事耽搁和李教授见面？
这是生意人该有的态度吗？
冯万昌脸都绿了，刚想再说话，李教授摆摆手，放低姿态道：“那踢完球总可以见面吧？”
好奇心害死猫，李教授真是对这个老板充满好奇。
倪虹道：“也不行，踢完球他们要喝酒。”
冯万昌耐着性子道：“喝完酒呢？”
倪虹认真道：“还是不行。”
“为什么还不行？”
冯万昌忍无可忍，声音都大了几分。
倪虹很自然道：“喝完酒他们都懵圈了，你们确定要见酒鬼？”
服了服了。
冯万昌彻底败下阵。
倪虹自顾自在白纸上写下“明朝万历红彩八仙杯”
几个字，然后标价八万八，压在碗下。
李教授探头看了看，问道：“小姑娘，你确定这是万历瓷器？”
倪虹傲然道：“当然，我们店从不卖假货。”
冯万昌忍不住笑了，嘲讽道：“每一个卖假货的老板都这么说。”
倪虹一脸好奇，问道：“您怎么知道？您是经常卖假货，还是经常买假货？”
冯万昌噎住了：和东北女人说话就是不愉快，指不定什么地方就绊你一下。
李教授涵养过人，不动声色指一指八仙杯道：“小姑娘，你把它拿给我看看。”
倪虹伸手去拿八仙杯，冯万昌马上提醒：“手套，戴手套！”
“我刚用手拿过，哪有那么多穷讲究。”
倪虹嘟嘟囔囔，不情不愿的戴上一次性手套，把杯取出，递给李教授。
李教授从手包中拿出白手套戴好，仔细查看半天，才对旁边青年道：“小张同学，你看看。”
小张也戴上手套，拿起看了看就道：“老师，这杯一眼假。”
李教授问道：“为什么？”
小张道：“太新了。”
一旁冯万昌也笑了：“口沿氧化的痕迹都没有，做旧都懒得做，这样卖古玩真是服了。”
他是真对倪虹有怨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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