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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编了一篇讲义。
印泥已从上海寄来,此刻就在《桃色的云》上写了几个字,将那“玻璃”
印和印泥都第一次用在这上面,豫备等《莽原》第二十三期到来时,一同寄出。
因为天气热,印泥软,所以印得不大好,但那也不要紧。
必须如此办理,才觉舒服,虽被斥为“多事”
,亦不再辩,横竖受攻击惯了的,听点申斥又算得什么。
本校并无新事发生。
惟山根先生仍是日日夜夜布置安插私人;白果从北京到了,一个太太,四个小孩,两个用人,四十件行李,大有“山河永固”
之意。
不知怎地我忽而记起了“燕巢危幕”
的故事,看到这一大堆人物,不禁为之凄然。
十五夜。
十二日的来信,今天(十六)就到了,也算快的。
我看广州厦门间的邮信船大约每周有二次。
假如星期二,五开的罢,那么,星期一,四发的信更快,三,六发的就慢了,但我终于研究不出那船期是星期几。
贵校的情形,实在不大高妙,也如别的学校一样,恐怕不过是不死不活,不上不下。
一沾手,一定为难。
倘使直截痛快,或改革,或被打倒,爽快,或苦痛,那倒好了。
然而大抵不如此。
就是办也办不好,放也放不下,不爽快,也并不大苦痛,只是终日浑身不舒服,那种感觉,我们那里有一句俗话,叫作“穿湿布衫”
,就是恰如将没有晒干的小衫,穿在身体上。
我所经历的事情,几乎无不如此,近来的作文印书,即是其一。
我想接手之后,随俗敷衍,你一定不能;改革呢,能办到固然好,即使自己因此失败也不妨,但看你来信所说,是恐怕没有改革之望的。
那就最好是不接手,倘难却,则仿“前校长”
的老法子:躲起来。
待有结束后,再出来另觅事情做。
政治经济,我晓得你是没有研究的,幸而只有三星期。
我也有这类苦恼,常不免被逼去做“非所长”
,“非所好”
的事。
然而往往只得做,如在戏台下一般,被挤在中间,退不开去了,不但于己有损,事情也做不好。
而别人见你推辞,却以为谦虚或偷懒,仍然坚执要你去做。
这样地玩“杂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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