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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
药王谷百年基业，岂是你说亡就亡！”
赵千壑嘶吼。
攻击愈发疯狂，却因心神激荡而章法大乱。
每一次攻击都落空。
只在泥地上留下一个个深坑。
林枫一边从容闪避，一边字字诛心：
“亡于你的贪婪。”
他闪过一记重掌，声音平稳。
“觊觎毒宗秘典，行那灭门绝户之事，种下仇恨之因。”
“亡于你的猜忌。”
侧身让过一道凌厉指风。
“薛无影归来，你疑神疑鬼；门下弟子中毒，你想的非是救治，而是封口灭迹！”
“人心离散，始于你心！”
“亡于你的疯狂！”
林枫声音陡然提高，像惊雷炸响在赵千壑混乱的脑海。
“为求力量，不惜吞下我这‘馈赠’之毒，敌我不分，屠戮属下！”
他停下脚步，首视那双血红的眼睛。
“赵千壑，看看你的周围！”
“这满地尸骸，有几个是死于我手，又有几个……是死在你的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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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千壑身形猛地一滞。
疯狂攻击的动作停顿下来。
他下意识环顾西周——
亲信长老玄厉死不瞑目的双眼。
被他自己掌风误杀弟子的惨状。
远处幸存者们眼中那无法掩饰的恐惧与疏离……
像冰水浇头，瞬间冻结了他狂躁的血液。
林枫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钥匙。
强行打开了他刻意忽略的记忆闸门。
他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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