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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公!
红石峡……红石峡姜指挥使,派人送礼来了!”
“送礼?”
王承恩眉头一挑。
只见几个身材魁梧的选锋营士兵,抬着一个沉重的木箱,大步走了进来。
箱子被重重放在地上,发出“咚”
的一声闷响。
“我家指挥使说了,红石峡乃边关重地,将士不敢擅离,听闻天使驾到,特备上一份薄礼,不成敬意。”
领头的士兵瓮声瓮气地说道,不卑不亢。
姜让心里把姜瓖骂了一百遍,脸上却挤出笑容:“王公公,这逆……这小子不懂规矩,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这点小玩意儿,还请公公笑纳。”
他一边说,一边给旁边的副将使眼色,让他把箱子打开。
箱子一打开,满堂皆惊。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没有古玩字画。
而是一堆黑乎乎、血淋淋的东西。
是人头!
十几颗刚刚被砍下来不久,还在滴着血的人头!
“放肆!”
锦衣卫指挥佥事勃然大怒,拔刀出鞘。
“竟敢用此等秽物惊扰王公公!
来人,给我拿下!”
“慢着。”
王承恩却抬手制止了他。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箱子里的那些人头。
他久在宫中,什么场面没见过,但他的脸色还是变了。
因为他看清楚了,这些人头,不是鞑子,也不是流寇。
从发髻和服饰上看,分明就是汉人!
而且,其中有几颗人头的面孔,依稀还能看出是练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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