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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菜市场，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鱼腥味和潮湿的气息。
孙二娘的鱼摊前，她正站在水槽边，熟练地刮着鱼鳞。
她今年四十二岁，虎背熊腰，身高足有一米七，体重恐怕也有一百六十斤。
但她一点都不显笨拙，反而透着一股子泼辣和干练。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碎花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丰满的胸部和粗壮的手臂。
常年和鱼打交道，她的手上总是带着一股洗不掉的鱼腥味，指甲缝里也嵌着些许鱼鳞。
“二娘，这鱼怎么卖啊？”
一个年轻的声音在摊前响起。
孙二娘抬起头，看到一个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的年轻男人正站在摊前，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对鱼的兴趣，反而充满了对她的兴趣。
“哟，小伙子，想吃鱼啊？”
孙二娘放下手中的鱼，用围裙擦了擦手，笑着问道。
她见过不少来搭讪的男人，但像这么年轻帅气的，还是头一回见。
“想吃鱼，更想吃你。”
王小坏的回答直截了当，嘴角挂着一抹坏笑。
“哎哟，你这小伙子，嘴可真甜。”
孙二娘被他逗乐了，她这辈子啥大风大浪没见过，但这么直接的赞美，还是让她心里一阵舒坦。
她挺了挺丰满的胸脯，拿起一条活蹦乱跳的鲤鱼：“你看，这鱼多新鲜，活蹦乱跳的，就像我一样。”
“鱼是挺新鲜的，但我觉得，你比鱼更”
新鲜“。”
王小坏说着，竟然伸手去接那条鱼。
“小心，这鱼滑！”
孙二娘提醒道。
果然，那条鱼在王小坏手中猛地一跳，差点滑落在地。
王小坏手忙脚乱地去抓，手背不小心碰到了孙二娘的手。
那是一双粗糙、有力、带着鱼腥味的手。
但王小坏却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皱眉嫌弃，反而顺势抓住了她的手。
“大姐，你这手，真有劲儿。”
王小坏感受着她手掌的粗糙和温度，笑着说道。
“那是，我这手，天天刮鱼鳞、搬鱼箱，没劲儿怎么行？”
孙二娘被他抓着手，心里有些异样。
多少年了，没有男人会主动抓她的手，更别说用这种欣赏的眼神看着她。
“我就喜欢有劲儿的手。”
王小坏说着，竟然把她的手翻过来，轻轻地吻了一下手背。
孙二娘浑身一颤，像触电一样。
她这辈子没少被男人骂“泼妇”
、“母老虎”
，但还从没被男人如此温柔地对待过。
“小伙子，你……你这是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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