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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洪亮的声音穿透门板。
书房内，老爷子坐在红木太师椅上，一身暗红色中式礼服，精神矍铄，丝毫看不出是八十五岁高龄。
他锐利的目光从我进门起就没离开过。
"
林老先生，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
我恭敬地问候，递上精心挑选的礼物——一套古董围棋。
老爷子接过礼盒，打开看了一眼，嘴角微扬："
宋代云子？识货。
坐。
"
我在他对面坐下，手心微微出汗。
"
雅雯说你有话要对我说。
"
老爷子开门见山。
我愣了一下："
她这么说的？"
"
怎么，那丫头撒谎？"
他挑眉。
"
不...只是..."
我迅速思考林雅雯的用意，"
我想她是指，我有些关于未来的想法，希望得到您的指点。
"
"
哼，滑头。
"
老爷子摆弄着一枚黑子，"
说吧，什么想法？"
"
关于情感营销在林氏集团战略中的定位，以及...我与雅雯的关系。
"
"
二选一。
先说哪个？"
"
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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