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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
那头裹着破旧斗篷的枯瘦铁臂猿,
惬意地长舒一口气,喉咙中滚出一阵低沉的咕噜声。
它把啃得一丝不剩的“东西”
,仔细码好在脚边,
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抬起脏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袖口,抹了抹嘴。
昏暗暮色中,
桌上整齐排列着十三个被舔得发亮、眼窝空荡的骷髅头!
老猿转过那张布满深纹的猿脸,目光浑浊却锐利。
它居然还颇为“斯文”
地点了点头,
嗓音糙得像砂纸擦过锈铁:
“谢了。”
陈主任脸上刚挤出一点讨好的笑,可视线一触到那排头骨,顿时僵住了。
他哆嗦着伸出手指,一个一个数过去……
下一秒,
他整张老脸血色尽褪,惨白如尸!
他浑身剧烈发抖,
两腿一软,“扑通”
一声瘫跪在地,
喉咙里咯咯作响,野兽般嘶哑地嚎叫起来,
手指颤巍巍地指向那头骨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呃……啊……啊啊啊——!
!”
林远——人称铁塔的壮汉——一眼扫见那头骨堆,双眼霎时赤红。
他猛转过身,
浑身爆发出骇人的压迫感,死死盯住擒拿手孙明怒吼:
“你他娘是不是疯了!
?这干的叫人事吗!”
“关我什么事!”
孙明撇嘴摊手,一脸无辜,
“我不过是奉马城主的命令,今晚‘陪着’陈主任来查案。”
他声音陡然转冷,阴恻恻地瞟向一旁的李正峰:
“你真该问问咱们李大队长,这城里的安全……到底是怎么‘管’的?”
“放你妈的狗屁!
整个治安队就西个人!
要管几十万人的命!”
“上面还拼命帮这群怪物遮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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