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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朋友？天天就知道拖着你瞎混，那叫狐朋狗友！
你也真是的，这次走了狗屎运考了个二中，尾巴就翘上天了？暑假也不说预习一下高中课程，就知道打游戏！”
外屋，周爱莲摸了一张牌，一边打出一张“三条”
，一边语重心长地数落着。
言语之间，既有对自己儿子“超常发挥”
的得意，也有对陈凡宇这个“差生”
带坏自家孩子的嫌弃。
在她固有的印象里，陈凡宇除了打架斗殴，一无是处。
里屋，陈凡宇握着手柄的手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就是人性。
哪怕他现在兜里揣着两万巨款，哪怕他爸马上就是副局长，但在某些人眼里，刻板印象就像大山一样难移。
刘波急了，脸憋得通红，把手柄一摔，冲着外屋喊道：“妈！
你瞎说什么呢？什么都不懂就乱说！
凡宇成绩差？人家考了全县第三！
是探花！”
“什么？！”
外屋的麻将声戛然而止。
周爱莲手里的牌“啪嗒”
掉在桌上，她难以置信地转过身，瞪大了眼睛：“全县第三？那个陈凡宇？就是……就是屋里这个？”
她最近确实听说一中有个叫陈凡宇的考了第三，但她压根没把那个“文曲星”
跟眼前这个整天带着儿子钻胡同的“混世魔王”
联系起来。
“废话！”
刘波越说越来劲，开始满嘴跑火车，“妈，你以为我这次咋考这么好的？全靠凡宇！
他给我们班搞到了一份‘绝密押题卷’，那题压得神准！
没有凡宇，我能考上二中？做梦去吧！”
这借口虽然蹩脚，但在迷信“关系”
和“内幕”
的90年代家长耳朵里，简首比圣旨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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