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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宇收回目光，眼神瞬间恢复了平静与温和。
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陈凡宇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
前世他站在资本的巅峰，出入皆是豪车游艇，身边美女如云，却从未像现在这样，在这个贫瘠却真实的1990年，感受到如此纯粹的宁静。
情之所至，他不由自主地哼唱起那首在未来红遍大江南北的《续雪》：
“这个冬天，我去了北京。
在长安街上踏雪而行，通告的休闲还是会想起，曾和你在街边弹琴……”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个寂静的雪夜里，宛如大提琴般缓缓流淌。
“我发了唱片，你有没有听，是过去的事情。
当你在街上听认真的雪，是否会红了眼睛……”
柳若冰彻底怔住了。
她停下脚步，在这个漫天飞雪的十字路口，呆呆地看着陈凡宇。
那歌声中蕴含的沧桑与深情，根本不像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能唱出来的。
那是一种历经千帆后的回眸，是繁华落尽后的寂寥。
“凡宇，你唱得……真好听。”
柳若冰喃喃道，眼眶竟然有些微微发红，“这首歌叫什么名字？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陈凡宇心中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抄袭”
了二十年后的作品。
他看着柳若冰崇拜又迷离的眼神，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装这一世的逼。
“这是……我自己瞎哼哼的。”
他指了指远处被雪覆盖的麦田，试图转移话题，“哎，若冰，看见没？刚刚跑过去一只兔子。”
柳若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白茫茫一片，哪里有什么兔子。
但她并不在意这些。
她转过头，眼神灼灼地看着陈凡宇：“圣人不用智而守愚，不用巧而守拙。
智则日凿，而愚则返朴；巧则自伪，而拙则还醇。
陈凡宇，你藏得好深啊。”
“什么智啊愚啊的？我不懂。”
陈凡宇故作茫然。
柳若冰却越发觉得他深不可测。
在她看来，陈凡宇这种“事事不显山不露水”
的姿态，正是道家“守弱守柔”
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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