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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花凌笔记的第五天，茉莉遇到了瓶颈。
她成功用甜点魔法模拟了几个基础平衡魔法，但当尝试更高级的“因果调和术”
时，无论怎么调整配方和魔法频率，总是无法达到卷轴中描述的那种“因果链条清晰可见”
的状态。
“问题可能不在技巧上，”
舒言分析道，“而在于理解层面。
卷轴记载的魔法都需要对宇宙法则有深刻认知，这可能需要时间的积累。”
茉莉有些沮丧：“可是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
黑暗势力随时可能行动，我必须尽快掌握更多力量。”
武神凌一首在旁边静静观察，这时开口道：“也许你需要的不是更多的理论，而是更立体的理解。
卷轴记载的是花凌的魔法，但魔法是施法者灵魂的延伸。
如果你能更了解花凌这个人，而不只是她的技巧，可能会有所突破。”
这个建议让茉莉眼睛一亮：“你是说，从她的性格、习惯、甚至一些小细节入手？”
武神凌点头：“花凌曾经说过，每个守护者的魔法都带有个人印记，就像笔迹一样独特。
她的魔法之所以强大，不仅因为技巧精湛，更因为她对平衡的理解融入了生命的每一个细节。”
于是，当天下午，研究暂时从魔法理论转向了人物了解。
武神凌开始分享那些卷轴中没有记载的、关于花凌的点点滴滴。
他们坐在藏书阁的小休息区，叶罗丽战士们围坐一圈，像听故事的孩子。
武神凌泡了一壶茉莉花茶——那是花凌最喜欢的茶。
“先从性格说起吧，”
武神凌端着茶杯，眼神陷入回忆，“花凌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完美得不像真人’。
她总是从容不迫，说话做事都恰到好处，几乎没有情绪失控的时候。”
茉莉想象着那样的形象，感到有些距离感。
“但熟悉之后就会发现，她其实有很多……小毛病。”
武神凌嘴角微扬，“比如，她是个严重的完美主义者。
写报告时，如果一个字写得不满意，她会撕掉整页重写。
制定作战计划时，她会考虑到每一个细节，甚至包括天气变化对士兵情绪的影响。”
思思感同身受：“听起来压力好大。”
“是的，所以她经常失眠，”
武神凌说，“半夜我经常看到她房间的灯还亮着，不是在研究魔法，就是在修改方案。
我劝过她很多次，但她总是说：‘如果我的一个疏忽导致有人牺牲，我无法原谅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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