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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郡主身下承的不是欢,是疼痛与折磨,闫胥珖本身非常人,不能拥有常人的感受,在此事上,痛涨比快意更明显,他素日得到的贪恋大多来源于蓬鸢的情绪。
蓬鸢索取而高兴,他就因被索取而高兴。
“闫胥珖,你当我小孩子么?我最讨厌你自以为是的样子,”
蓬鸢捂住他的嘴,他连唯一发泄感受的途径都没了。
他唯有发出沉闷唔声,流眼泪,在她愤怒的惩处下瘫软无力,他不停摇头,想道歉。
“我松开手,你就告诉我出了什么事,不然你马上就去雪地跪着,跪到天亮。”
蓬鸢从不威胁人,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必然付诸行动。
闫胥珖意识迷乱,被捂到喘不上气,直到感觉到她离开了,两只手都离开,他才张开嘴,无声地大口呼吸。
平复以后,残留凌乱,闫胥珖坐不起来,干脆就这样侧躺着,将他所想一一道来。
蓬鸢不觉得他无趣。
她确实很多时候认为他是闷罐子,还很呆板,但在她眼里,他一点也不无趣,相反,她认为他很有趣。
小时候的闫胥珖呆呆的很好逗,因她一些小事他就会哭出来,哭得满脸泪痕。
美人各有不同,但美人们有共性,哭起来不比他人的狼狈,美人哭起来是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他不例外。
蓬鸢就喜欢看他哭,等他哭得喘不上气了,她才会去拍拍他的背,照着他白白嫩嫩的脸颊亲一大口,他的脸颊登时就红得不像话,这时候他不会觉得冒犯,也不会觉得坏规矩。
毕竟大家都是小孩嘛。
长大一点的闫胥珖也很好逗,他开始有了规矩礼教这种观念。
每每蓬鸢做了稍出格的事,他就会说:“郡主,这样是不对的。”
她不常规矩用饭,荣亲王在外管不着她,他最开始还要告状,荣亲王晓得她不用饭,晚上回来就批她。
后来蓬鸢把脑袋埋在手心,装哭,他就慌慌张张,跪在她脚边同他道歉。
十句话里九句话都在怪自己不好,剩下一句是说:“郡主,原谅奴婢好不好?”
此后闫胥珖就不怎么告状了,蓬鸢也没改过坏习,她贿赂府人,偏不贿赂他,他只好装作不知道,没看见,趁着夜里没人,把温过的饭菜给她送到屋子里,吃不吃的决定权仍是在她手上。
完全成人后的闫胥珖,愈发温敛,在蓬鸢逼迫之前,她几乎看不见他有什么情绪动容,但还是好逗。
他把“不对的”
挂在嘴边,她就非要做他所说的不对的事,到了最后,他就一边说这不对,一边从了她。
现在的闫胥珖,更是好逗。
在榻上,蓬鸢很多时候是故意不让他好受,他却只以为是他自己的错,从不怪她。
比方说现在。
“那是胥玥觉得,我可曾这样说过?”
蓬鸢打袖间取出一抹方巾,擦闫胥珖,“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无情无义的人,只把你当物件么?”
不是的,郡主待他极好。
闫胥珖想这样说,可方巾上绣着的缠枝纹硌皮肤,他闷闷哼唧几声,脸半埋进软被,“是奴婢想得太多,奴婢的错。”
“我还没怪你呢,”
蓬鸢放轻力,改为小心擦拭,“弄疼了?”
闫胥珖闭上眼,说:“没有,不疼的。”
“有趣无趣这说法太怪了,你在我心里是很重要的,以有趣无趣不能为之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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