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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
，太宰治毫不犹豫的拒绝。
“还真是绝情呢。”
费奥多尔凑了过来抱着她，冷冷的雨点嵌的更深刻，她什么也没说，只有呼吸是温热的。
两人安静的拥抱了会，尽管并没有充满多少温情，最终太宰治还是率先开口：“去洗澡吧，湿答答很难受呢。”
“一起吗？”
费奥多尔发出邀请，她眉眼带笑像是有着并不单纯的动机。
“只能这样了吧。”
太宰治走在前面给她领路，心情还算可以的吐槽：“不然的话，生病死掉我也是支持的啦，虽然会有点痛苦？”
“阿治还是没变呢。”
费奥多尔意有所指的说着，视线游离在对方身上，太宰治脱衣服的动作一顿。
“你还真是恶劣啊。”
太宰治踏入浴缸，热气氤氲的空间里看什么都模糊像是剔除了什么边界一样，她似乎才得到放松般嘀咕：“你怎么才回来…”
太宰治自顾自的小声说着，慢慢悠悠的把身体沉了下去，费奥多尔起身在浴缸里换了个姿势向她靠近，视线和她对上，很认真很漂亮生动的眉眼：“我回来了。”
费奥多尔捻起她泡在水里的柔软长发，蒸腾的水汽仿佛是一场梦，触感又是如此真实。
等到太宰治出去的时候，费奥多尔已经换好了她准备的衣服，旧式半调的褪色裙摆在她身上不减魅力，她拿着太宰治早先收到的请帖。
是婚帖，太宰治和别人的。
费奥多尔看向她，毫无波澜的眸底什么都看不出来。
“如你所见。”
太宰治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连言简意赅的解释也不愿意吐露半点的做派。
费奥多尔依旧一言不发，刚见面时的那种兴致和愉悦已然消失大半。
她想过很多，毕竟太宰治还得承当起这个家族，但她不想，或许是出于什么私心又或许是看见昔日的宿敌落得这样一个轻率的结局感到难评。
她拽紧了帖子，想要说服自己。
十多年前的某天，她半开玩笑的讨论着未来，或许一直和她斗下去，或许一直孤寂的找不到幸福，两人干脆都一起倒霉好了。
在这种时代。
“啊对了，还有些东西劳驾了。”
她终于找到合适的突破口般，话音刚落，门口就传过来小厮的声音。
等两人忙活完已经是晚上了，太宰治破天荒的温了酒，分别太久的两人居然没有什么话可以谈。
白天被冲洗的干净，今晚月亮显得格外明亮，明晃晃的照在两人身上。
太宰治醉意泛滥，她迷迷糊糊的盯着那个依旧光鲜亮丽的手链，发出勾人心魄的脆响。
她周围都是新的事物，只有她的是旧的。
是费奥多尔带她回去睡觉的，她站在窗边看着月亮出神，最后看半天视线还在落在了睡着并不安分的太宰治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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