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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张老师。
这位退休的语文教师保持着数十年如一日的作息，每天早晨七点西十五分准时推开面包店的门，买一根法棍和一杯美式咖啡。
“张老师早。”
苏暖阳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早啊暖阳。”
张老师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货架上，“嗯？今天摆放不一样了？”
“是，我们做了一些调整。”
苏暖阳深吸一口气，从柜台下拿出准备好的宣传单，“另外……我们推出了一个新的服务，想问问您的意见。”
她把宣传单递过去。
单子设计得很简洁，是林疏白用专业软件做的，主色调是温暖的面包色，上面清晰地列出了订阅套餐的内容、价格、福利。
张老师接过，认真看了足足三分钟。
苏暖阳紧张地握着围裙边缘，等待着反应。
她设想了各种可能：觉得麻烦、觉得贵、觉得没必要……
“每天都有新鲜面包……”
张老师喃喃道，抬起头，“这个主意不错。
我每天都要来，有时候下雨天确实不方便。”
“是的，而且订阅有折扣，还能预留您喜欢的品类。”
苏暖阳连忙补充，“另外，如果您哪天不想来，可以提前告诉我们暂停配送，次数会累积到后面。”
“暂停……”
张老师想了想，“那我要是出去旅游呢？”
“可以提前暂停，最长可以暂停两周。”
苏暖阳回答——这是昨晚讨论时林疏白特别强调要说明的细节。
张老师又看了看宣传单，忽然笑了：“这是那个总和你一起来店里的小伙子想的吧？一看就是读书人的主意，条理清楚。”
苏暖阳脸一红：“是……是他帮忙做的方案。”
“挺好的。”
张老师从口袋里掏出老花镜盒，把宣传单仔细折好放进去，“我考虑考虑。
明天给你答复，行吗？”
“当然！”
苏暖阳连忙点头，“不着急的，您慢慢考虑。”
张老师买了法棍和咖啡，推门离开。
门上的铃铛清脆地响了一声，在清晨的空气里回荡。
苏暖阳长长舒了口气。
第一关，过了。
上午十点，面包店迎来了第一波小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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