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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历翻到9月28日，空气里开始有了桂花甜腻的香气。
国庆假期原计划是七天，但林疏白导师临时接了一个紧急的合作项目，整个课题组都被征召。
假期被压缩到三天，从十月三号到五号。
苏暖阳在电话里听到这个消息时，沉默了三秒。
“所以，”
她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有些失真，“我们盼了一个月的七天，变成了三天。”
“是的，”
林疏白站在宿舍阳台上，看着楼下稀疏的人流，“而且我需要二号晚上才能出发，三号凌晨到。
五号下午就得返程。”
又是沉默。
他能想象她在电话那头咬着嘴唇的样子。
“三天就三天，”
她最终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轻快，“总比没有强。
而且三号到五号，天气好像不错。”
“我查了天气预报，”
他立刻接上，“三号多云转晴，西号晴，五号可能有小雨，但返程车次在下午，影响不大。”
电话那头传来她的轻笑：“林老师连天气都建模预测了？”
“这是基本的信息准备，”
他说，但耳尖有些发烫，“而且……我想尽可能让这三天高效。”
“高效地谈恋爱？”
她声音里的笑意更浓了。
“高效地……在一起，”
他纠正，然后补充，“情感密度最大化。”
苏暖阳又笑了。
笑声像羽毛，轻轻挠着他的耳膜。
“好，”
她说，“那我们就高效地、情感密度最大化地，过这三天。”
十月二号晚上十一点，林疏白踏上高铁。
车厢里人不多，大部分旅客都赶在一号就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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