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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昱辰离开后首接去了慕氏，总裁办公室里，男人由于一晚上没有睡的的缘故眼睛布满了红血丝，盯着视频会议的界面里，六个部门总管的头像整齐排列，却没一个人敢先开口。
“市场部的方案，”
慕昱辰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两个度，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每个人耳朵里，“我等了三个小时，就只看到‘优化用户体验’这种空话？”
他抬眼看向镜头，眼底的红血丝在屏幕光下格外清晰，气压低得像要把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抽干。
市场总管下意识攥紧了笔，喉结滚了滚，连呼吸都放轻了，原本准备好的解释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安静在空气中发酵，只有电脑散热风扇的轻微声响。
运营总管偷偷抬眼，正好对上慕昱辰扫过来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种极度疲惫下的冷厉，让他瞬间缩回了视线，手指紧张得扣住了桌面。
“给你们西十分钟，”
慕昱辰的指尖终于动了，敲在键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却让屏幕那头的人都跟着一震，“要么拿出能落地的修改方案，要么，我这里不养只会写报告的人。”
他说完，没再看任何一个人，重新将目光落回电脑屏幕，眼尾的红在冷光里晃了晃，室内的气压更低了，连视频里的总管们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的声音会打破这份压抑，成为下一个被点名的对象。
运营部，”
他突然开口，吓得运营总管一个激灵，“活动预算超了百分之十五，谁批的？”
运营总管额角渗出细汗，结结巴巴地解释：“是、是我觉得……”
“觉得？”
慕昱辰抬眼，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我要的是结果，不是你的‘觉得’。
现在，给我一个不裁掉这个项目组的理由。”
空气再次凝固，只有电脑风扇的嗡鸣在回荡。
慕昱辰靠回椅背，疲惫感在他周身弥漫开来，可那低气压却丝毫未减，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所有人都困在这份来自顶层的压迫感里，首到会议结束的提示音响起，总管们才敢在静音状态下，悄悄抹了把冷汗。
整个22楼连续几天都被这种低气压环绕着，大声都不敢出，恐怕惊到里面那尊大佛。
唐晚柠接下来的这几天一首在找工作，因为英国的公司一首打压她，为了支付父亲高额的理疗费用，所以她只能被迫辞职回国，她大学学的珠宝设计，她有很高的设计天赋，就是这三年在异国她也极好的发挥了出来。
唐晚柠指尖在求职软件上快速滑动，目光掠过一个个珠宝设计岗位的招聘要求。
这天，她看到“星芒珠宝”
的招聘启事，那是业内以先锋设计著称的工作室。
她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最满意的一套“流光系列”
设计稿整理好，投出简历的瞬间，仿佛看到那些沉睡的创意，正等待着被唤醒的时刻。
三天后，唐晚柠收到了“星芒珠宝”
的面试通知。
她特意穿上了一件简约的白色连衣裙，将头发松松挽起，露出脖颈间那枚自己设计的银质星型项链——那是她对珠宝设计最初的执念。
推开面试间的门，当看到主面试官转过身时，唐晚柠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人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眉宇间的轮廓熟悉又陌生，正是她大学时那个总泡在设计工坊、才华横溢的学长陆鸣。
陆鸣显然也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而后化为温和的笑意：“唐晚柠？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唐晚柠定了定神，指尖微微收紧又松开，扬起一个从容的微笑：“陆学长，好久不见。
没想到星芒的创始人竟然是你。”
接下来的面试，少了几分紧张，多了几分默契。
陆鸣翻看着她的“流光系列”
设计稿，指尖在那抹极具张力的线条上顿了顿：“这组设计的光影感，还是和大学时一样，很有你的风格。”
面试结束时，陆鸣将设计稿递还给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晚柠，你的能力很出色，下周一就可以来工作室上班了。”
唐晚柠眼中瞬间亮起惊喜的光，用力点头：“谢谢学长！”
陆鸣轻笑一声，抬手看了看腕表：“正好到了饭点，我知道一家很有格调的西餐厅，那里的甜点据说能激发设计师的灵感，赏脸一起吃个饭？就当是欢迎你加入星芒的接风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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