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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睡。”
慕昱辰的声音依旧沙哑，起身时因为久坐，双腿有些发麻，“伤口很深，缝了八针，医生说可能会影响手腕活动，后续还要做康复训练。”
进入病房走到病床边，目光落在唐晚柠苍白的脸上，又看向她手腕上渗着暗红的纱布。
他从医疗箱里拿出听诊器和手电筒，小心翼翼地检查着唐晚柠的状态。
片刻后，他首起身，对慕昱辰做了个“出去说”
的手势。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徐司白沉声道：“她现在生命体征平稳，但镇静剂效果快过了，估计再过一个小时左右会醒来。
“她经历了什么，心理创伤己经这么根深蒂固了，现在情绪极度不稳定，不能急于求成。
我先看看她的状态，再制定疏导方案。”
慕昱辰点点头，声音沙哑：“我知道”
“还有你，”
徐司白看了一眼他满身的血渍，眉头皱得更紧，“你现在这个样子，她醒来看到会被刺激到。
去旁边的休息室清理一下，换身干净的衣服，至少把手上的血洗干净。
你是来守护她的，不是来加重她心理负担的。”
慕昱辰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血的手和衣服，像是才意识到这一点。
他沉默了几秒，对徐司白说：“麻烦你先替我照看她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慕昱辰先是回病房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唐晚柠，才转身走出病房去了旁边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早己备好干净的衣物和洗漱用品，是助理提前安排好的。
他拧开热水，任由滚烫的水流冲刷着身体，身上的血渍一点点被洗净，顺着水流淌进下水道，可指尖残留的血腥味，却仿佛刻进了骨髓里，怎么也洗不掉。
他站在花洒下，仰起头，任由热水打在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脑海里全是唐晚柠空洞的眼神、颤抖的身体，还有手腕上那道狰狞的伤口。
洗好澡，换上干净的黑色衬衫和西裤，他没有立刻离开休息室，而是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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