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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狭眸微眯，蓝晶色的瞳孔愈发阴沉。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站在这里，地上的尸体我也不认识，这里是哪？”
方骅辞谨慎的盯着逐步紧逼的男人。
“不知道？”
男人步伐沉稳，极具压迫感，“开什么玩笑？”
“我似乎失忆了……”
方骅辞隐隐感到不安。
“你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吗？”
头顶的灯光照在男人侧脸，阴影与轮廓交错，让方骅辞看不清他的表情。
“这里是你亲手毁掉的‘南极洲D-5676’。
地上的人，是你亲手杀死的‘亲朋好友’。”
男人上前扼住方骅辞的脖颈，硬生压在实验台上。
上面的培养皿试管散落一桌。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杀人呢！”
方骅辞的声音因为窒息导致颤栗，双手死死抠住男人不断攥紧的指腹，却没有丝毫松动。
“？”
室内一片沉默，逐渐弥漫出渗人的冷意。
男人愣怔片刻，似乎想确认方骅辞是在说谎还是真失忆了。
也是趁这个间隙，方骅辞伸出右手在实验台上胡乱摸索，最终握住了一只安瓿瓶。
他手臂带着全身气力，毫不犹豫将安瓿瓶挥向男人的太阳穴，只听“咔嗒”
一声清脆的声响，安瓿瓶撞在男人头骨上瞬间碎裂，透明玻璃碴混着液体西溅。
而碎掉的玻璃渣也扎进了方骅辞的掌心。
可是男人只是偏了偏脑袋，任凭一丝血迹顺着额角滑落。
“就这样吗？”
男人眼底没有丝毫痛意，反倒燃起更凶的戾气，扼着脖子的手骤然收紧，方骅辞的喉骨发出细若蚊蚋的“咯吱”
声。
“失忆后的你依旧没有丝毫改变！”
“咳咳……咯……”
绝望之际，方骅辞余光中瞥见男人领口那枚五芒星领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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