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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方骅辞语塞，心里却始终惴惴不安。
“没事，我虽然没有父亲，但是我有名字，据说是我的血亲留给我的——弗拉基米尔·阿列克谢维奇·科索洛夫。”
弗拉基米尔科普道：“我们俄国人的命名很特殊，一般分三个部分，其中‘弗拉基米尔’是我的名字，‘科索洛夫’是我的姓氏，‘阿列克谢维奇’是因为我爸爸叫‘阿列克谢’，我是他的儿子，所以加上‘维奇’。”
“阿列克谢……”
方骅辞揉着眉心，这个名字没有在为数不多的记忆里掀起涟漪。
“对，虽然全名我不知道，但‘阿列克谢’这个名字很大众。”
“确实大众，多到什么程度呢，莫斯科一面广告牌掉下来，砸死的10人里面，一半叫伊万，一半叫阿列克谢。”
梅斯百无聊赖的插了一嘴。
“说点吉利话。”
方骅辞不轻不重怼了梅斯一句。
“你突然问我这个干嘛？”
弗拉基米尔好奇的反问。
“没事。”
方骅辞扶着脑袋，他觉得自己真的很荒谬，居然设法打听别人私隐，仅仅因为自己觉得弗拉基米尔和那个疯男人有些相似。
怎么可能会那么巧。
怎么可能。
可能。
方骅辞忽然想起梅斯对自己说过，弗拉基米尔有精神分裂。
那个疯男人和弗拉基米尔会是同一个人吗？或者两人之间有血缘或者利益关系吗？
哈，开什么玩笑。
往好的方面想，也许俄国人面相就是这般相似呢？也许俄国人身上都散发相同细腻的阴郁呢？
也许……
算了，方骅辞根本说服不了自己。
但凡事要讲证据，现在绝不能打草惊蛇。
“好了，我打算去参与新的板块，我们下次再见。”
方骅辞站起身，决然朝船外走去。
厚重的玻璃门被推开时，一股夹着雪粒的寒风猛地灌进来，吹得他额前碎发乱飞。
“一路顺风。”
法布里斯站起身，目送他离去的背影。
梅斯也从椅子上弹起，抓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吹着口哨，悠然迈着腿跟上。
两人都消失在门外后，弗拉基米尔这才略显严肃的开口询问，“法布里斯，我想问一下，你认识一名叫白琳卡的白罗斯女孩吗？”
法布里斯思索半晌，缓慢开口道：“跟我交流过的人很多，我记不下来所有人的名字，只能说很抱歉，我跟她并不熟悉。”
“嗯，打扰了。”
弗拉基米尔迅速转身，加快脚步去追赶消失不见的两人。
首到三人全部离开，法布里斯眼底的温度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冷意，命令道：“小韩，跟上。”
“太好了，终于派我出去了。”
朴韩硕起身撩弄着头发，轻浮的表情也瞬间褪去。
“带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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