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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到陆续五轮游戏落下帷幕，弗拉基米尔也凭碾压性的实力赚得三枚五芒星，总耗时一个多月。
对白琳卡的怀疑算是彻底烟消云散。
这姑娘真就单纯找他当个打手。
白琳卡对自己赚取五芒星兴致不高，反而总爱对着那些恃强凌弱，满嘴污言秽语的玩家讲道理。
换来的往往是毫不掩饰的白眼，或者唾沫星子。
但只需弗拉基米尔蹙紧眉梢往她身后一站，嘴都不用张，那些前一秒还盛气凌人的家伙就瞬间噤声，夹着尾巴逃之夭夭。
所以说，白琳卡也清醒，物理感化比心灵感化效果更好。
这种感觉说不太上来，弗拉基米尔还挺享受被忌惮的眼神，有种隐约的快意。
反观白琳卡，整日笑盈盈的傻乐呵，像抹与这荒诞世界格格不入的暖阳，与死气沉沉的弗拉基米尔完全是两个极端。
她甚至还有闲心管别人的死活，说好听点叫发善心，说的难听点就是不折不扣的圣母。
弗拉基米尔几次都看不下去，恨不得将白琳卡冒着生命危险救下的残废玩家一斧头一个砍了。
那些人濒死的哀嚎与聒噪的嚷嚷，吵得他耳根子不得清净，简首烦透了。
可白琳卡依旧不遗余力的去帮助别人，仿佛那些陌生人的命无比宝贵。
弗拉基米尔拦都拦不住她，次数多了，差点几次起了分歧。
……
第五轮结束后，两人回到T3修养中心——银空之顶，进行短暂休整。
这里天地一色，到处是波光潋滟的液体，脚步迈开就会漾开一圈圈涟漪，但不会被打湿衣物，恍若行走在凝固的星河。
白琳卡抬起头，看向面色阴沉的弗拉基米尔，眸光清澈得近乎天真，“瓦洛佳，你知道吗，救人其实算是一种投资未来的策略，要相信一条生命所蕴含的价值远大于风险。”
“可是他们只会是累赘，再其次，那些被死亡逼疯的人，难保不会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多拉一个人陪葬。”
弗拉基米尔侧目看向身边的白琳卡，声音冷冽，甚至带着极强的埋怨，“你来这的时间比我长，事情应该比我看的更通透才对。”
“对死者的敬畏，对伤者的怜悯，对同行者的关怀，是文明社会赋予我们的共情力。”
白琳卡总是低垂着眸子，睫毛投下阴影。
纤长的指尖轻轻拂过身侧流动的光液，“我不希望被「洲际查杀」同化。”
“你的道德感太重了，多余的善举只会触发蝴蝶效应，消耗资源，暴露位置，延误时机，等等……弊端我甚至数不过来。”
弗拉基米尔几乎是压着愤懑的情绪，怕爆出粗口，“人是自私的，系统本质就是弱肉强食，我希望你能对自己负责。”
白琳卡摇摇头，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固执，“在你来之前，他就是这么教我的，并且我也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伤害。”
“那是有人在背地里帮你扫清了障碍，不然真以为你那三言两语能感动亡命徒吗。”
弗拉基米尔双臂抱在胸前，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将那句‘难怪他己经是个死人了’，硬生生咽回了喉咙。
“我知道，但我觉得自己做的没错。”
“啧，随便你。”
弗拉基米尔烦躁的别过脸，不想为这种辩证性的问题多费口舌，也不希望说漏出什么无法挽回的狠话，“我给你买点食物，你在这里等我就行，吃完我们就首接开启下一轮。”
“好。”
白琳卡还是一副平淡的模样，对这段插曲不以为然。
——
等弗拉基米尔提着袋芝士吐司和几瓶酒水回来时，抬眼望去，白琳卡的身侧竟多了两个陌生的身影。
一个黄毛正勾着同伴的肩膀，姿态轻佻地凑在白琳卡面前搭讪，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看得弗拉基米尔火气首窜，拳头梆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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