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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著急。”
克里斯蒂稳如泰山道：“平时我介绍活，一般都收三成。
你可以去打听打听。”
“你在说废话，我他妈上哪打听。”
“你用到我了，没错吧？”
克里斯蒂掐著手指头数：“因为你没有这个门路，也没错吧？而我平时收三成，现在只收两成，更没错吧。
还有，你打听不到別跟我说，怪就怪你没本事。”
汉尼拔左右活动了一下脖子，深呼吸了一口气，道：“呼！
再便宜点。”
克里斯蒂说道：“这只是一次性收费，你以后可以直接找老虎的，那就是你跟他的事了。
我呢，就是个中介。”
“行吧，看你这么大年龄，给你买点寿衣穿，也算是我尽孝了。”
“滚蛋，你他妈才穿寿衣，別以为我不知道那是给死人穿的。”
“那我们谈妥了？”
“妥了。
钱呢？你怎么给我？”
“我他妈的还不知道要洗多少钱，怎么给你。”
“我提一个建议，你看看行不行。”
克里斯蒂说道：“你和老虎联繫完，用到他呢，就说明我们的分成协议达成。
等老虎洗完钱后，直接会把其中的两成交给我。
那时候我只找他要钱，也免去了你的麻烦。
怎么样？”
“可以。”
汉尼拔琢磨了一下，道：“那就这样吧，我他妈谢谢你了，克里斯蒂。”
“別客气。”
克里斯蒂笑著说道：“现在你可以滚蛋了。”
“……”
汉尼拔少见没有还嘴，对著埃文斯招了下手，从咖啡厅走了出去。
“你没事吧？汉尼拔？”
埃文斯还没见过汉尼拔吃过任何亏，但想到那个叫克里斯蒂的，是汉尼拔女朋友的父亲，他还没法说什么。
“有事，我他妈的气不顺。”
汉尼拔道：“不过，他有一点说对了，谁叫咱们用了他的门路呢。
两成就两成，以后就不用他了。
现在我们去买一个一次性的手机。”
“我建议多买几个。”
埃文斯说道：“省的以后要买，还要再麻烦。”
“嗯，你的建议不错，咱们走。
不过我看，一次性手机，最好咱们也不要出面。
可以找几个外人，替我们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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