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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他们动用非常规力量，或者采取更激烈、更不顾后果的行动……”
他看向楚凡，语气变得更加郑重，甚至带上一丝请求的意味：
“届时，可能仍需烦请楚先生，予以必要的……关注和制止。
当然，是在不违背您意愿的前提下。
龙渊会全力提供相关信息支持，并负责处理后续一切世俗层面的影响和麻烦。”
这话几乎是在明说：
宇文家如果玩阴的或者动用超常力量，就拜托您出手了，擦屁股的活儿我们来做。
楚凡听完，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淡：
“说完了？”
周远点头：
“主要就是这两件事。
另外”
他打开手中的银色公文箱，里面并非文件，而是三枚小巧的、类似徽章和耳麦的电子设备，以及一张纯黑色的卡片。
“这是龙渊的临时通讯与身份识别装置，以及最高级别的通行卡。
佩戴此徽章，在境内大多数限制区域和情报查询层面，会获得一定的便利。
当然，用与不用，全凭楚先生心意。
这只是我们表达诚意和方便联系的一点小工具。”
他将箱子轻轻合上，双手递向楚凡。
楚凡看了一眼，既没接，也没拒绝，只是淡淡道：
“东西放下。
人可以走了。”
周远毫不意外，恭敬地将箱子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再次躬身：
“那么，不打扰楚先生清净了。
若有任何需要，可通过装置首接联系我。
告辞。”
就在这时楚凡漫不经心的开口了
“你们这个部门”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又似乎只是随意一提，“在龙渊内部，你们部门的权限、级别……应该不是很高吧？”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下，却让在场的几位龙渊成员呼吸都为之一滞。
尤其是为首的那位中年男子，周远，沉稳几乎难以维持，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愕与警惕。
楚凡没有询问，没有试探，而是首接用了不是很高这个近乎笃定的判断。
这意味他对龙渊内部极其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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