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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凡走回烧烤摊，刚在桌边坐下，苏映雪的目光便立刻锁定了他。
她没有丝毫劫后余生的惊慌，眸子里只有清晰的关切，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急切。
她几乎是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楚凡面前，也不说话，伸手就在他身上仔细摸索检查起来——肩膀、手臂、前胸后背，动作又快又轻，生怕遗漏任何一处可能的伤口。
确认楚凡连衣角都没破一点后，她才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但眉头依然蹙着。
她看了一眼狼藉的现场和远处蜷缩的黑衣人，声音里带着未散的紧绷：
“走吧。
你……还有心思吃吗？”
楚凡却像没事人一样，拿起桌上还剩大半的羊肉串，咬了一口，含糊道：
“这不还没吃几口呢吗？糟蹋粮食多不好。”
说着，他抬手就朝还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大脑一片空白的烧烤摊老板吆喝：
“老板！
剩下的这些，打包！”
老板被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猛地回过神，看着楚凡的眼神像看怪物，又不敢不从，手忙脚乱地找出打包盒，动作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
苏映雪无奈地看了楚凡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从随身的小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仔细地压在倒下的啤酒杯下——远远超过了这顿饭的价值。
楚凡则走向那个在地的黑衣杀手。
他本想将这人提回去，盘问一下是谁指使的。
他俯身，朝着胸口抓去，想将其提起。
楚凡的手刚触碰到黑衣杀手的胸口，指尖传来的并非预想中坚实的肌肉或骨骼触感，而是一种……奇异的、带着微妙弹性的柔软。
他动作猛地一滞，下意识地又捏了捏，以确认那绝非衣物褶皱或护甲填充。
掌心传来的反馈清晰无误。
楚凡瞳孔微缩，瞬间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地一下，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
“我草……是女的？！”
“楚、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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