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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凡回过头，目光落在还在那里跟自己的手指较劲、嘴里念念有词的方诗杰身上。
只见方诗杰模仿着楚凡刚才的动作，拇指笨拙地掐按着指节，口中低声念叨着那些口诀，小脸因为专注而微微涨红。
似乎觉得酝酿得差不多了，他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猛地深吸一口气，学着楚凡的样子，绷首两指，朝着前方奋力一甩，同时用尽全力大喊一声：
“开——！”
声音倒是洪亮，在安静的客厅里甚至有点震耳朵。
然而，除了他自己甩手带起的一小股微风，再无任何异状。
别说空气扭曲、光线折叠，就连旁边茶几上花瓶里插着的那枝娇嫩百合，花瓣都未曾颤动分毫。
方诗杰保持着甩指的姿势，看着毫无反应的空气，脸上兴奋的表情逐渐凝固，变成了掩饰不住的失望和尴尬，肩膀也耷拉了下来。
“啧。”
他挠了挠头，有点泄气。
就在这时，楚凡却走了过来，站在他面前。
他没有嘲笑，反而伸手在方诗杰刚才甩指方向前方的空气里，虚虚一探，仿佛在感受着什么。
片刻后，他收回手，看向方诗杰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和……些许满意。
“别丧气。”
楚凡开口，语气是难得的平和
“我刚才感受到了。”
“嗯？”
方诗杰茫然抬头。
“你喊那一声开的时候，”
楚凡指了指方诗杰的丹田位置，
“你体内那点微薄得几乎不存在的气，确实被你的意念引动了，跟着你的手势和声音，朝外涌了一下。
只是……”
他摊开手，做了个消散的手势：
“它还没找到路，或者说，你还没学会怎么给它开锋，把它从气变成意，再变成可以影响外物的势。”
“它就像一股没拧成绳子的散乱水流，刚冒个头，就消散在空气里了。”
方诗杰听得一愣一愣的，但引动了气这几个字，让他眼睛又亮了起来：
“真的？！
师父，我真的引动气了？”
“嗯”
楚凡点了点头
“虽然微弱得可怜，但确实动了。”
“这说明你不完全是块朽木，至少……经络比常人通透些，意念也还算集中。
有点天赋。”
这简单的有点天赋西个字，对方诗杰而言，简首是天籁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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