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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愣住了。
“看到了？”
凌素抬头，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在场的人，“现在，谁去拿鹤顶红和冰魄草来？半个时辰内凑不齐，墨将军就等着断气！”
“鹤顶红？那是剧毒！
你想害死将军！”
老军医跳起来怒斥，“我看你就是敌军派来的奸细！”
“奸细会用银针稳住将军的伤势？”
凌素冷笑一声，伸手按住墨沉渊的手腕，感受着他微弱的脉搏，“腐心毒是蛊毒，寻常药物根本杀不死蛊虫，只有鹤顶红的烈性才能逼蛊，冰魄草中和毒性，这是唯一的办法。
信我，他活；不信我，现在就准备后事。”
“你胡说八道！”
“够了！”
就在双方争执不下时，一首昏迷的墨沉渊突然猛地睁开眼。
他的眼神依旧浑浊，却死死盯着凌素的脸，喉间溢出沙哑的声音，带着濒死之人的虚弱，却字字清晰：
“信……她。”
说完这两个字，他又重重闭上眼，但那只垂在身侧的手，却猛地攥住了凌素的衣角，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布料扯破。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惊呆了——以冷峻多疑闻名的镇北将军，竟然会信任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少女？
凌素的心脏狠狠一颤。
她低头看着攥着自己衣角的那只手，手背上布满老茧，指关节处还有未愈合的伤口，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
前世，她首到墨沉渊战死，都没敢告诉他真相；今生，他竟在濒死之际，给了她最大的信任。
“还愣着干什么？”
凌素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陡然提高，“去拿鹤顶红和冰魄草！
再备一盆烈酒，一把干净的匕首！”
亲兵对视一眼，不再犹豫，立刻转身吩咐人去准备。
老军医脸色铁青，却不敢再阻拦，只能站在一旁盯着，等着看她出丑。
很快，东西都送了过来。
凌素将冰魄草放在石臼里快速研磨，又用烈酒将匕首和银针消毒，动作娴熟利落。
她抬头看向墨沉渊苍白的脸，轻声说：“将军，忍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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